金香兰操持整场宴会,把沿沿打扮得像个真正的小公主。
宝蓝色的公主裙,裙摆缀满细碎的亮片。
她从旋转楼梯上提著裙摆走下来,看到他,眼睛一亮。
像往常一样蹦蹦跳跳地扑上来,亲昵挽住他的胳膊,仰起头笑,“阿执哥哥你来了”。
她手指软软的,搭在他小臂上,能感觉到温度。
他的心跳忽然漏一拍,疯狂加速。
他僵硬地把她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推开,找了一个漏洞百出的藉口,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天晚上,他一个人在书房里坐到凌晨两点。
脑子反覆播著同一个画面:她挽著他的胳膊仰头对他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里面盛著整个宇宙的星光。
他才发现,他对初沿沿的感情,一点都不清白。
。。。
白执渊沉默一会儿,没有说话。
覬覦…有点变態。
她也没有追问。
她已经猜到大概了,寺庙里那本写满她名字的许愿簿,是从2022年开始的。
那时候她十六岁。
原来,那么早,他就喜欢她了。
她不问了,答案显而易见。
一会儿回去,好好奖励他一次。
。。。
五天后的清晨。
初沿沿翻了个身,手臂习惯性地往旁边一搭。
指尖没有碰到冰凉的床单,触到一片温热,微微起伏的皮肤。
她猛地睁开眼睛。
白执渊居然还在床上。
他赤裸的肩膀和手臂露在外面,被晨光镀上一层浅浅的金色。
睫毛在眼瞼上投下两片安安静静的阴影,呼吸平稳而绵长。
好帅,鼻子好高,喉结饱满性感。(姐妹们就照这种找,体能嘎嘎好。)
整个人看起来不像平时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白董事。
倒像一个终於学会赖床的普通人。
初沿沿满足地靠过去,脸埋进他的颈窝里。
她猛吸一口气,好香。
深沉,清冽的松木香混著他皮肤本身温热的体温。
不知道为什么,他身上一直都是香香的。
她以前问过他用的什么香水,他说从来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