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人,违心。
她拿著告白信哭著跑走之后,他一个人回到家里,沉默不语。
在无数个夜晚懊悔不安,发呆到天亮。
后来他去寺庙,去苏清的墓前,把同一句话说了一遍又一遍。
。。。
白执渊的眼眶红起来,水光从瞳孔深处慢慢涌上来。
全部都是浮上来的恐惧和恳求。
“沿沿,恢復记忆后,你还会喜欢我吗?”
初沿沿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把脸凑近他。
“不应该更加喜欢你吗?没有记忆都那么喜欢了,想起之后,我会更加离不开你。”
他垂眸,睫毛轻轻颤动,酸涩未退。
双手轻轻扶住她的后背,缓缓来回摩挲。
“是吗。”
夜晚中,他的不安如潮水涌上来。
他害怕这场梦会醒来,害怕她想起来之后看他的眼神会变。
一滴泪悄悄从眼角滑落,无声地没入枕头里。
他侧著身,半张脸藏在阴影中,那滴泪只有夜色看见了。
她没有察觉。
她点头,把脸重新贴在他胸口上,“是的,我保证永远都不离开白执渊。”
她还想再说什么,他的嘴唇已经主动贴了上来。
软软的,暖暖的。
用他最温柔的方式,把所有还未出口的话都吻回心底。
初沿沿离开他的唇,小心翼翼提议:“其实,我觉得可以试试。。”
“你確定?”
“嗯,想离你更近一点。”
。。。
一个小时后。
他眼里爱意繾綣,低头温柔吻住。
“宝宝,。过来,我想看你的脸。”
永远看不够的贪恋。
他深情温柔,伸手扣住她的手腕。
声音喑哑虔诚,“宝宝,我们都那么近了,为什么我还是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