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我这些年在国外过的什么日子,我被送去的那年才十八岁,英文都说不利索就被丟进寄宿学校,过年过节別人家里团团圆圆,我一个人在宿舍里吃泡麵。
我爸公司被白氏压著,我连回国的机票都不敢订,抢我女人还流放我,让我有家不能回,此仇不共戴天。”
初沿沿捏紧拳头,声音里带著一种不容任何人挑战的坚定。
“我不许你伤害白执渊,你要是敢动他一根手指头,我跟你没完。”
杨溢看著她,痛彻心扉又带著喜欢。
她瞪著他的样子那么凶,凶得他心都碎了。
“小公主,一定要想起我,等你恢復记忆了,想起那封情书是你亲手写的。
想起我们放学一起走过的那些路,到时候我会言正名顺地来娶你回家。”
初沿沿移开眼神,十分烦闷。
她没有精力去应付一个突然冒出来的追求者。
她靠在墙上,声音又冷又淡:“你现在倒是该考虑一下怎么脱身吧,不管我在哪里,白执渊都能找到我。”
话音刚落。
杨溢耳朵里的隱形耳机响了。
一个急促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杨哥,五百米外,有十几个保鏢从停车场方向围过来了!速度很快,你赶紧撤!”
杨溢有些惊慌,下意识往巷口方向看一眼。
“靠!这么快!我这才跟她说几分钟话,他坐火箭来的吗?”
他回头,挑起眉毛冲初沿沿笑一下,痞痞的笑。
然后他转身,向后退几步,一个助跑蹬上小巷的砖墙。
手指扣住墙头用力一撑,整个人像一只敏捷的野猫翻上墙头。
他蹲在墙顶上,“小公主,一定要等我,我还会再来的,下次我带著玫瑰花来。”
说完纵身一跃,消失在墙的另一侧。
初沿沿看呆了,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这人就这么在她面前水灵灵的消失了。
像电影里的特技演员一样。
她这辈子没见过身手这么好的人,除了白执渊翻窗户那次。
不到几秒。
密集的脚步声从巷口传来。
十几个穿黑色西装的高大男人开道,发出整齐而急促的声响。
周围还在拍照吃冰淇淋的游客嚇得纷纷退到路边。
人群中窃窃私语,有人举著手机在拍,有人小声嘀咕著是不是在拍电影。
黑衣人迅速散开检查周围每一个角落,確认巷子里没有威胁之后,中间自动让出一条通道。
白执渊从人群中快步走出来。
他他的手机还握在手里,屏幕上是她的定位红点。
信號刚才断几分钟,他连拨好几个电话都是无法接通。
焦急得心臟都快停了。
初沿沿从小巷子里冒出来,整个人扑进白执渊的怀里,两只手紧紧环住他的腰。
她仰起头,“我没事!你不用这么兴师动眾的,把游乐园里的小孩子都嚇哭了。”
白执渊看到她完好无损地站在自己面前,悬在嗓子眼的心臟终於重重落回胸腔。
他眼神里的戾气像烟雾一样瞬间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