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十指相扣。
“没事就好,以后出门不管在哪里都要牵著我的手,知道吗?”
她用力点头,“嗯,我知道了,我们回家吧。”
白执渊被这么一嚇,没有要继续玩的心情了。
他转头对旁边的保鏢队长简短地交代几句,牵著她往停车场走去。
两人坐车回到家。
初沿沿靠在他肩膀上,眼神一直在车窗外的夜色里飘忽不定。
偶尔轻轻嘆一口气,无意识咬著下唇。
白执渊看著她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十分敏锐。
车子停在庄园门口。
他把她从车上牵下来,在客厅沙发上坐下。
他侧过身,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怎么了,是刚刚见到什么人了吗?”
她转过头,眼睛瞪得溜圆,表情惊讶又心虚。
“我就知道,我什么都瞒不过你!你是有读心术吗。”
“快说。”
於是,她把刚才碰到杨溢的事情从头到尾完完整整地说了一遍。
从被人群衝散开始,被拽进小巷。。。
她说完之后小心翼翼地揪著他的袖口。
“但我都跟他说清楚了,我现在喜欢的人是你,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我不想想起来。
他说的那个情书我一点印象都没有,说不定是他编的。”
白执渊听完,沉默一会儿。
他靠在沙发背上,手指慢慢收紧,手背上爆出青筋。
他想起高二那年。
偶尔去学校接沿沿回家。
他站在走廊尽头,看到杨溢从教室里追出来,把沿沿落下的发卡递迴她手里。
沿沿仰头对他笑,那个笑不是给他的。
那封情书,粉色的信封。
那些涂涂改改的句子,每一个喜欢都是她青涩真诚的爱意。
不是写给他的心意。
。。。
桩桩件件,都在刺痛他的心臟。
白执渊当时站在书房窗前抽了整整一包烟。
第二天就给杨溢父亲的公司发解约通知,一周之內把杨溢打包送出国。
他从来不认为自己在这件事上做得有多光明磊落,但也不为这件事后悔。
他这辈子做过所有不择手段的事,全是为了她。
…
白执渊轻笑一声,阴鷙的嘲讽,“杨溢这个小嘍囉还敢回来,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