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毛大雪漫天飞舞,落在旧定襄城的土墙上,积了薄薄一层白。
徐荣捏著那封火漆封口的锦囊。
他从军二十余年,从未见过如此简单又好用的守城和建寨之法。
拆开锦囊,里面开头只有短短两行字,却看得他和韩浩同时眼睛一亮。
“寒冻北疆,雪锁边防。
泼水成墙,阻尽胡蛮”
再后面则是*简单是解释和步骤。
“军师真乃神人也。”
韩浩凑过来看完锦囊內容,倒吸一口凉气,雪花都顺著呼吸被吸入口鼻。
心中一凉,感觉到明显的寒气。
“天寒地冻,滴水成冰。用水浇墙,一夜之间就能让土墙变成铜墙铁壁!別说五万鲜卑,就是十万,也休想衝上来!”
北风呼啸,气温已经降到了零下十几度。
徐荣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难怪军师说三千人足够。有天相助,別说五万鲜卑人,就是十万,也休想轻易踏过定襄城一步!”
他吐口唾沫,落地成冰。
“传我命令。”徐荣下令:
“所有士兵,轮班取水,垒墙浇水,浇灌城墙!
城外的土墙、拒马、陷坑,全部浇一遍水,再扩张数里!”
“诺!”
三千士兵立刻行动起来,找到鬆软的土,简单垒墙和各种陷阱、拒马桩等等。
之后提著水桶,扛著水瓢,一趟趟打水,然后泼在土墙上、壕沟里、城外的空地上。
冰冷的水泼在冰冷的土墙上,瞬间就结成了一层冰。
一层又一层。
薄冰变成厚冰,厚冰变成冰墙。
夜色渐深,气温越来越低,已经降到了零下十几度。
从傍晚一直浇到深夜。
没有人抱怨,没有人偷懒。
他们都知道,这一夜的辛苦,能换来明天无数兄弟的性命。
就连城內难得的一点点百姓和不少鲜卑俘虏,听说要用水浇城墙抵挡鲜卑人。
也纷纷自愿拿出家里的锅碗瓢盆,跟著士兵们一起挑水。
韩浩看著士兵们冻得通红的手和脸,心里有些不忍:“徐將军,让大家歇会儿吧,已经浇了三遍了。”
徐荣摇了摇头,指著城外:“不够。还要浇。浇得越厚越好。最好能冻成三尺厚的冰。”
“以后,会是一场场血战。”
第二天……第三天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