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蜡黄,眼窝深陷,嘴唇乾裂起皮,每一次呼吸都沉重的喘息著。
胸口剧烈起伏,像是隨时都会停止。
“咳咳……咳咳咳……”
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袭来,刘宏猛地弓起身子,捂著嘴剧烈地咳著。
雪白的锦帕上,瞬间染上了一大片刺目的猩红。
“陛下!陛下您慢点!”
张让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替他拍著背,脸儘是担忧。
赵忠端著药碗站在一旁,眼圈泛红,手里的勺子都在颤抖。
这两个权倾朝野的十常侍之首,此刻也没了往日的囂张气焰。
他们心里清楚,刘宏就是他们的天。
天要是塌了,他们也活不成了!
好半天,刘宏才缓过劲来,靠在软枕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眼神涣散,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
“张让……你说……朕是不是快不行了?”
“陛下胡说什么呢!”张让连忙跪下,磕头道:
“陛下洪福齐天,只是偶感风寒,过几天就好了!”
“是啊陛下,”赵忠也跟著跪下,“太医说了,只要安心静养,很快就能痊癒。”
刘宏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病態的笑容。
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
油尽灯枯了!
他挥了挥手,让两人起来:
“別骗朕了。朕自己的身子,朕知道。
朕现在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大汉的江山,还有协儿和辩儿。”
说到两个儿子,刘宏的眼神里终於有了一丝光彩。
刘辩是何皇后所生,今年十三岁,性格懦弱,优柔寡断。
刘协是王美人所生,今年五岁,聪明伶俐,深得刘宏喜爱。
“陛下是想……”张让小心翼翼地问道。
“协儿能否为太子?”刘宏想到自己的儿子。
可惜……刘协太小了,他的身体也太差了!
借鑑歷史,他前面几个皇帝,有太多才几岁几个月就没了!
他真的怕自己的儿子也活不过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