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落眼底那点逗弄的笑意瞬间凝固,他环在故阳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將人往自己怀里带。
另一只手快而准地捂住了故阳即將脱口而出的惊呼。
故阳心里“咯噔”一下。
这变脸速度……不对劲。
他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疑惑地看著凌落。
凌落扫视著空无一人的走廊。他手腕上那块故阳送给他的手錶发出微弱的震动。
“別动,別出声。”
凌落在故阳耳边轻声道。
故阳瞬间明白过来,有人在监视他们。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凌落鬆开捂著他嘴的手,另一只手紧紧揽著他的腰,將人护在自己怀里。
他的目光落在了走廊墙壁上掛著的一幅油画上。
这幅油画画著维也纳街景,画框雕刻著金色雕花。
凌落停下脚步,像是被画吸引了,伸出手指,状似无意地拂过画框的边缘。
隨即眼睛便看到了一个黑色的小东西藏在雕花缝隙里
凌落若无其事的將画框復原,然后牵著故阳,转身,重新打开了编曲室的门。
“咔噠。”
门再次被反锁。
“窃听器?”他压著嗓子,声音都在发抖。
这他妈是比赛,又不是演碟中谍!
凌落点点头。
“这间里面有吗?”故阳打量一番编曲室。
要是这一间里面还有的画,那就代表昨天他们的歌曲已经漏出去了。
凌落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錶,没有任何反应。
“放心,里面没有。”
“那就好,谁干的?”故阳气得脸都白了,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个金毛格瑞斯。
凌落没回答,他將故阳抱在怀里,“嚇到了吧。”
“那倒也还好,就是觉得生气。”
凌落闻言,笑了笑,果然,这人就没怕过,“那我们將计就计?”
故阳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