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晨,容容来给沅哥送药,顺便提了一嘴,说她二姐这两日心情不好,白天躲在酒窖里不出来,夜里也不回房,就抱着那个半人高的大酒葫芦,一个人坐在堆满酒坛的角落里,喝得脸颊酡红。 谁惹她了?沅哥问。 容容弯了弯眼睛,笑得意味深长:沅哥哥觉得呢??? 沅哥不说话了。 他当然知道。 那晚之后,红红和容容先后破了身子,妖元一天天见好,两人与他之间,也多了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 红红白日里仍是那副端肃模样,可夜里来他房里,已不再拘谨;容容更是,得空便往他这儿跑,送药、研墨、替他束发,温温吞吞的,却再自然不过。 唯独雅雅,被晾在了一旁。 她年纪最跳脱,性子最烈,眼里最揉不得沙子。 两个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