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 她还是那个清纯乖巧的校花学妹,每天第一个到教室,坐在第一排认真听课,下课后追着老师问问题。 还是学生会文艺部的干事,积极组织活动,笑容甜美,待人温柔。 还是陈宇泽的完美女友,每天和他手牵手在校园里散步,偶尔害羞地让他亲一下额头。 职务没有被撤销,人设没有崩塌。 一切都和从前一样。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一切都变了。 从那个夜晚之后的第二天,她本以为自己会有一段时间的“安全期”,至少可以缓一缓,适应一下这个新的身份。 但她错了。 第三天,她的菊穴就开始痒了。 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不是真正的生理上的瘙痒,而是一种...空虚感。 一种“里面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