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维拉舒服得仰头,伸手往下探去,指尖熟练地揉捏姜佳君的花蒂,引得她穴肉一阵痉挛,紧紧绞住身后的阳具。
钱彼得被绞得闷哼一声,动作更加凶狠。他俯身咬住姜佳君的肩,声音沙哑:
“佳君……再夹紧一点……”
姜佳君呜咽着应了,整个人被撞得前后摇晃,乳尖在苏维拉指间被拉扯,穴心被男人一次次撞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不由自主发出淫浪的呻吟浪叫:
“哦哦哦……好……好爽……彼得……慢……慢一点……啊啊啊啊——”。
苏维拉忽然抽出手指,低下身舔过两人交合的地方,舌尖扫过男人抽送时带出的淫液,又卷过姜佳君肿胀的花蒂。
姜佳君终于承受不住,身体剧烈颤抖,高声叫了出来,整个人瘫软在男人怀里,穴道深处一阵阵痉挛,潮吹般喷出大量蜜液。
钱彼得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却强忍着没有立刻射出。
他喘着粗气,将姜佳君轻轻放到一旁,转身一把将苏维拉拉过来,按倒在床上。
“轮到你了,薇娜。”
苏维拉媚笑着分开双腿,双手掰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湿得一塌糊涂的嫩穴。
“老公……快进来……把我也干到喷……”
钱彼得不再客气,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苏维拉舒服得尖叫一声,双腿立刻缠上他的腰,臀部主动迎合着撞击。
两人交合的声音响亮而淫靡,水声、肉体拍击声、女人高亢的呻吟交织在一起。
钱彼得双手撑在她身侧,抽送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穿在床上。
苏维拉很快就被干得语无伦次,只能一遍遍喊着“老公”,“好深”,“要死了”,最后在一次极深的撞击中猛地弓起背,整个人剧烈颤抖,大股蜜液喷涌而出,淋得男人小腹一片湿亮。
钱彼得终于忍耐不住,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她体内。
三人同时喘息着瘫在床上,汗水、蜜液、精液混合在一起,将昂贵的丝绸床单浸得一片狼藉。
钱彼得仰面躺着,胸膛剧烈起伏,左臂搂着姜维拉,右臂搂着姜佳君,两人同样香汗淋漓,娇喘细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强支起上半身,看着一左一右两张泛着红晕的俏脸,哑声笑道:“你们姐妹俩今天是商量好了,要联起手来把我榨干是不是?我差点就散架了。”
苏维拉一边平复呼吸,一边得意地扬起下巴,海藻般的长发披散在光滑的肩头:“就是要榨得你一滴不剩,看你还哪有精力去找珍妮那个装模作样的绿茶!”
她口中的珍妮,是钱彼得的二姨太,也是苏维拉最讨厌的女人。
V国允许一夫多妻,各大家族之间又互相联姻,苏维拉嫁给钱彼得就是联姻产物,而珍妮所属的家族也有意结好银月湖钱家,将珍妮嫁给钱彼得作为二姨太,珍妮是个擅长雌竞的绿茶,经常和苏维拉争宠宅斗,苏维拉很讨厌她。
姜佳君把自己和钱彼得的婚姻视为一种结盟,是合作伙伴,因此也不介意自己三姨太的身份,她性子恬淡,不喜欢争宠,而且她曾被卓门惨烈折磨,伤了子宫很难怀孕,苏维拉最初和她交好也有拉拢三姨太共同压制二姨太的意图,只是后来两人感情渐深,姜佳君又救过苏维拉,苏维拉逐渐真心将她当成自己的闺蜜姐妹,经常拉上她一起伺候钱彼得。
姜佳君脸上红潮未退,闻言也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还带着事后的绵软,语气却很坚定:“我支持薇娜。”薇娜是苏维拉的小名,平日里都以此称呼。
钱彼得举手作投降状,眼底却满是笑意:“怕了你们了。一个直来直往的炮仗,一个外柔内刚的棉里针,我算是栽在你们手里了。”
苏维拉忽然舔了舔嘴唇,嘟囔道:“口渴,想喝点酒。”
姜佳君闻言,立刻撑起身子,薄被从肩头滑落,露出姣好的曲线。
“我去拿,薇娜你想喝什么?彼得你呢?”
“算了算了,还是我去吧,我自己挑爱喝的。”苏维拉摆摆手,掀开被子下了床。
她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弯腰捡起之前随意丢在地上的丝质睡袍。
那是一件酒红色的吊带短袍,丝滑的布料随着她的动作流淌,完美勾勒出她丰腴窈窕的身段——长期养尊处优和天生好底子赋予她的,是一种健康而富有生命力的性感。
她随意系上腰带,袍子下摆只到大腿中部,笔直修长的双腿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