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那边还有两箱经板要搬,叫他收完这些便过去。 薇欧拉手里的纸一停,抬眼去看明觉,等着他把方才学到的东西用出来。 明觉却没有立即回答。 那僧人又说,左右他晚间不必同众人一道做功课,迟一点也无妨。 薇欧拉这才知道,原来法海对他的照顾,竟能被旁人拆开来,一点点算成他欠下的债;多得了一分指点,便该多搬一箱东西,仿佛好处到了他手上,人人都有资格分走一点。 她把纸放下。 “你自己的两只手留着做什么?” 屋内骤然一静。 那僧人脸色变了,先看她,又看明觉,语气也冷下来,说此事与姑娘无关。 薇欧拉最不怕这个,反而笑了,指着明觉桌前尚未整理完的纸,问哪一页写着这些全该他做,拿来让自己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