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些僵硬。 “老妈,我们该走了。”我揉着眼睛站起身,伸手想要拍拍身边的母亲提醒她,却摸了个空。 按摩床上空无一人,只有凌乱的毛巾证明着刚才有人在此。我环顾四周,寻找母亲的身影。 “老板娘,我妈去哪儿了?”我焦急地问道。 正在收拾东西的中年女人抬起头:“哦,刚才那个小伙子说你母亲腰疼得厉害,带她去二楼的包厢做了。他说要给你母亲做深层按摩,消除疲劳。” 听老板娘这么一解释,我才想起来刚才母亲确实说过腰部不舒服。 想到她刚从农村来,人生地不熟的没乱跑就行,我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我掏出手机拨打母亲的号码。听筒里传出规律的提示音,就在即将转入语音信箱的前一秒,电话被挂断了。 “奇怪了,老妈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