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叔伯、还有一位挂名基金会理事的老先生,都坐在长桌两侧,灯火通明。 静姝坐在黄天策右手边,穿着造型师替她挑的墨绿色缎面旗袍,领口立着,盘扣一路扣到颈窝,侧边开衩到大腿根,她每欠一次身,黑丝包裹的腿就从开衩处滑出来一线,又被她不着痕迹地收回去。 席间黄天策替她挡了几杯酒,说嫂子不惯饮酒,诸位高抬贵手。 那些人笑着起哄,说黄太太不给面子。 静姝只好端起面前那杯红酒,浅浅沾了沾唇。 那杯酒是黄天策亲手替她倒的,斟酒时他侧过身,修长的手指托着杯脚,深红色的酒液在杯壁里转了一圈,像谁在杯底藏了一口深井。 她不知道那杯酒里有什么。 晚宴过半,静姝开始觉得热。 先是脸颊,然后是耳根,再然后是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