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焦在地上这屈辱而又色情的一幕。 就在我感觉自己的骚鸡巴快要被她吸得爆炸,灵魂都快要从马眼里喷薄而出的时候,北条麻妃却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她缓缓地将我那根沾满了她口水、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骚鸡巴从嘴里退了出来,然后慢慢地站起身。 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还保持着那个屈辱的M字开腿姿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刚才那一连串从骚屁眼到蛋蛋再到骚鸡巴的极致舔弄,已经彻底榨干了我的体力,我的大脑因为缺氧和过度的快感而一片空白,只能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上的柔光灯。 一个巨大的阴影笼罩了我。 北条麻妃站了起来,就站在我的头顶。 我只能从下往上仰视着她,她那穿着黑色细高跟鞋的脚,就踩在我的耳边,鞋跟尖锐的末端仿佛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