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牺依旧是笑着的。似乎是觉得伤口还不够大,木牺握住刀身,将刃部给旋转了九十度,搅动血肉的声音令人头皮发麻。流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切发生,却根本没有改变的力量。 “别这么难过嘛。”看到流光那难看的脸色,木牺安慰道,“不疼的,真的不疼的。” 这点儿疼痛比起她从前在殊牢经历的酷刑,差远了。 “来……” 木牺拔出长刀,握住流光的手腕,将她的手牵到了自己的胸口处。那里已经血肉模糊,透过一片腥红,似乎可以窥见皮肉之下生命的起搏器。纤长的手指触碰到了血液,将那份无垢也染上了鲜艳的色彩。 每当流光处决一名罪人的时候,她的身体总是会情不自禁地将罪人的心脏给挖出来。对于作为“罪人”的木牺,身体同样也会产生这种欲望。明明潜意识里在说不要不要,但...
心之色心之形心之声 心之形心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