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来几次就没关系…”
“沙-沙-”芦苇丛发出清脆的响声,看来另外两只小鸟已经回来了。
鸦也只能悻悻作罢,整理了一下被我翻得几乎遮掩不住肉体的衣服,坐到了一边。
回来的鸠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当然,也可能他无法将那些异样与任何‘异常’关联起来,他稚嫩的脑力还理解不了我跟鹭与鸦做的事情。
“今天论到你首页了,鸠。我们会在半夜去叫你的,趁现在补补觉吧。”虽然通往沙漠的几条大路都处于内陆不太可能有魔族跑到这里来。
但夜里保证总有一个或多个醒着的人守夜还是必要的。
当然,将这件事当做只开鸠,让我们尽情做爱的借口也是必要的。
“好,好的,马卡多大人。那我先去睡了。”
“嗯,去吧。”在鸠准备起身的时候,我抢先一步走到他身边伸出手将他从篝火旁拉起来,这样,我就能借着与他皮肤接触的时候,给他稍微注入一些有益的催眠能量,让他一会不管听到什么都不会被吵醒。
在看着他走近马车车厢睡起来之后,我将视线看回那两只一黑一白的小鸟,鸦与鹭。
此刻她们已经铺好了地毯,正聊这些什么。
“准备好‘守夜’了么?鹭?”
“是…是的,大人。”这里离村落很远,这种夜晚,不可能有人会跑到这里来。
而因为即将入秋,聒噪的河边生物们也大多偃旗息鼓,忙碌的准备着冬天的严寒。
这让此刻的我们,身处于一片甜美的寂静之中,天空清朗,大地无风,只有少女沉重、甜糯的呼吸,为这安静的夏夜染上淫靡的气息。
“您,真的,只,只和我做么?”旅行的这些日子,我没少喝这两只小鸟云雨,不过每次她们都一改平日的闺蜜氛围不停地争锋吃醋,最后总搞得每个人都不是很尽兴。
今天,我会同时解决她们争风吃醋与鹭早泄的问题。
“但在我和你做爱之前,还有一些准备工作。”我将手放到鹭的额头,催眠之力与早已准备好的命令一同灌注进了鹭的脑中。
“啊!大,大人。您做了什么?”
“被插两下就高潮很不爽吧,现在,没有我的命令,你就没办法高潮。”
“大人!啊啊啊…”我将鹭推倒在地摊上,她下体的流涎立刻将地毯染上了一片深色。
我二话不说直接插入了鹭的下体,她轻薄的小腹立刻凸出了一块与我阴茎相同的凸起。
那悦耳的浪叫也即可从我耳边响起,只不过这次还多了一个人的。
“啊。这感觉,就像我也操了鹭一样!啊!这太…啊啊!”那是鸦的声音。
“你,你怎么可能会有同样的感觉!”
“这就是今天的第二个小惊喜了,鹭。我将我阴茎的快感跟鸦同步了。而同时,”在我说的同时,鸦已经脱下了下半身的衣物,那纯黑的臀部因为被淫水浸满而没能融入黑暗,而是泛起油光。
那丰腴的臀部随着鸦的动作不断弹动,最终直直砸在了鹭的面部“我也将她阴户的快感,与你相连了,鹭。呵呵呵,亲自舔舐自己与鸦的小穴,感觉如何啊?”
“嗯!嗯啊哈哈!”
“啊啊!太棒了!啊!就像,同时被鹭的小穴与嘴侍奉!啊啊啊!”鸦与鹭同时发出了极致的喜悦的呼喊。
此刻,我们三人的肉体与精神已经被连接在了一起…
不,应该说我与鸦的肉体与精神,通过鹭结合在了一起,此刻的鹭几乎失去了一个人的第二,而仅仅是作为一个快感的提供与传导器,被我与鸦共同的索取着。
“哼哼!嗯!嗯!”她不断地扭动身体,妄图将鸦从身上摔下去,但是每一次扭动,都让她的嘴与鼻子在鸦的小穴里搅的更深,也让我的阴茎在她的小穴里查的更强劲!
而同时,也给了她更多的快感。
每一次挣扎都只能换来更大的羞辱,更大的快感。可被封锁了高潮的她,也只能感到更深的挫败感。
就这样,鹭不断地重复着挣扎——兴奋——想要高潮——寸止——挣扎的绝望地轮回。
这早泄的小淫娃被鸦的臀部锁住了口鼻,被我的双手控住了双腿的臀部,只能从鸦零星的扭腰动作中得到一次喘息。
“啊!我感觉到了,爸爸!你在操鹭,我也在操鹭!啊!我跟爸爸在一起了!啊啊啊!心在一起了!灵魂在一起了啊啊啊!好爽!好想射!嘻嘻啊!哈哈哈哈!嗯哈啊啊啊啊!”
除了肉体的禁锢,她的耳朵也被鸦的浪叫填满,如果这是别人,那可能就是极为恐怖的酷刑。
但对于一个超级抖M来说,这痛苦的循环,反倒成为了幸福的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