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挣扎给她兴奋。她的寸止给她兴奋,我们的禁锢给她兴奋,我们的侮辱与命令给她兴奋。
此刻的鹭的脑子,可以说除了快乐已经没有任何其他的情感,悲愤?害羞?这些可怜的情感早就被大量而狂暴的性快感挤出了她的灵魂。
现在,鹭就是一个被装满了快感的罐子,只要一个契机。
“啊!鹭!我,我命令你!”
只要一句话。
“和,我!”
一个命令
“和鸦!”
一个想法。
“一起!高潮吧!”
“啊!爸爸,射,射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嗯,哼唧,哼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如同女妖的尖啸与仿佛母猪一般的哼鸣响彻在芦苇丛上,最终,化作一片寂静。
在那销魂的夜晚过后。我消停了几天,没跟任何人做爱。这当然不是因为我是陷入了某种长时间的贤者时间。而是——
“好!热啊啊啊啊啊啊!马卡多!!!”
“我说了让你换点更凉快的衣服你不听。”
“那种大袍子怎么可能会凉快啊!我这就快脱光了好吧!”
“那为什么沙人全都穿我们这样的衣服!快点换上!”原因就是我们已经正式进入了沙漠。
这片由无数金沙与黄沙构成的荒野能轻松的蒸发任何暴露的水分。
天父本该温暖的注视此刻也变得狠毒可怖。
虽然穿上罩袍肯定会更热,但大量出汗导致的脱水以及被天父长时间直视导致的晒伤肯定要比区区酷暑可怕得多。
即便是强迫,我也要给鸦套上衣服。
“呜哇啊啊!简直跟蒸笼一样啊啊啊啊!马卡多!!!”
“别闹别扭了!你看鸦跟鸠都穿上了!马上就到芭莎了,再忍忍!”
“太热啦!实在太热啦啊啊啊!”这种事情几乎每天都要上演几次。
光是被酷暑折磨就已经够让人精疲力尽了,更别提还得照顾一只闹腾的小鸟。
这导致我这几天基本上是沾枕头就睡着,白天也是被热的头脑发昏,几乎是半梦半醒之间度过的。
哎,有一次感觉到了衰老啊,年轻的时候这点,热量,根本,就,不值,一提!
“哇!马卡多大人晕过去了!鸠!水!快拿水!”
“我来对嘴喂他!”
“你就是想借机揩油而已吧!鸦!明明应该我对嘴喂马卡多大人!”
“啊啊!你居然以公谋私!”
“我…我觉得直接用水壶喂水比较好…”
“闭嘴!你这个男娘!”
“男,男娘??”
就……就是你们这样子,我,才会,晕倒的啊啊啊啊啊……
………
“额……”在我被吵闹的随从与酷热的天气折磨到昏厥之后,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哦哦·亲,亲爱的,你醒了呀~哦吼吼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