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还真像。”
她伸手替有米……如今该叫夜雪了……理了理肩上的薄纱。
“有米是你爹给的名字,自己留着。”
“夜雪,是客人叫的。”
夜雪眼睛微微一红。
认真点头。
“我记住了。”
当晚,万翠楼比往常更热闹。
前几日红绡、玉桃重新开牌,一夜叫价百两的消息还没散尽,今晚又有人听说沈俏娘请来一位从未露过面的神秘佳人。
消息是真是假没人知道。
但万翠楼向来会做生意。
于是刚过戌时,一楼已经坐了七八成。
酒过两巡。
丝竹声忽然停了。
楼中灯火暗下一半。
原本还在说笑的人纷纷抬头。
“怎么回事?”
“沈妈妈又玩什么花样?”
二楼栏杆后,沈俏娘缓缓走出来。
今日她没穿平日最艳的衣裳,只摇着一把金丝团扇,笑得意味深长。
“诸位今晚若是为了竞牌而来,怕是要失望了。”
楼下立刻有人喊:
“怎么?没姑娘了?”
“姑娘自然有。”
沈俏娘笑道。
“只是今晚这一位……”
“只献一曲。”
“不开牌。”
“也不接客。”
楼下一静。
片刻后便有人笑起来。
“沈妈妈,你这又是什么新花样?”
“人在万翠楼,还能不接客?”
“莫不是嫌银子少?”
沈俏娘也不恼。
“诸位银子给的在多也没用,今日这位是我特意远道请来的佳人,可不是万安一般的姑娘。”
楼下一阵哄笑。
正说着,曲乐传来,大厅最里头纱帘缓缓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