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平日喝酒的几间小酒肆都找了。
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直到第五日,她找到那间赌档。
掌柜听见阿良的名字,笑了一声。
“你说那个卖鱼的?”
孟朝云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来过?”
“来过啊。”
“前几日输了不少。”
孟朝云脸上的笑慢慢没了。
“多少?”
掌柜想了想。
“百来两总是有的。”
她站在那里。
半天没说话。
走出赌档时,太阳正烈。
照得整条街白晃晃的。
孟朝云站在街中央。
忽然觉得特别好笑。
于是她真的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路上的人纷纷绕开她。
都觉得这女人大概疯了。
她也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否则怎么会觉得——
一个赌徒说“再也不赌了”,是真的。
当天晚上,孟朝云第一次把自己喝得烂醉。
酒楼已经快打烊。
她一个人趴在桌上。
脚边横七竖八滚了好几个空酒壶。
隔壁桌几个男人早盯她半天了。
终于有人端着酒过来。
“姑娘,怎么一个人呀?”
孟朝云没理。
男人索性在她旁边坐下。
“心情不好?”
一只手顺势便往她肩上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