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朝云头也没抬。
一筷子抽在他手背上。
男人疼得叫了一声。
“臭娘们!”
孟朝云这才慢慢抬头。
醉眼朦胧。
“你干什么?”
男人上下打量她。
“陪爷喝两杯。”
“然后呢?”
“然后?”
男人笑得意味深长。
周围几个人也跟着笑。
孟朝云看了他一会儿。
忽然问:
“想睡我?”
男人大概没想到她说得这么直。
愣了一下。
随后笑得更放肆。
“怎么?开个价?”
孟朝云竖起一根手指。
“一百两。”
男人像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一百两?”
整桌都笑起来。
“你当自己是什么金枝玉叶?”
“前些日子万翠楼开牌,有个姑娘不就一百两?”
“老子真有一百两,去万翠楼找姑娘不比找你强?”
“哪里轮得到你?”
孟朝云原本还想骂。
却突然安静下来。
万翠楼。
一百两。
她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蛇刀和自己的手。
常年被蛇咬被刀割的手,布满伤疤。
为了那一百两,她押了自己的摊子。
为了那一百两,她连未来都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