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亮出来了。”
“别人还猜什么?”
孟朝云似懂非懂。
沈俏娘却已经听明白了。
她重新看向孟朝云。
又看了一眼那条黑蛇。
眼神渐渐变了。
“先生的意思是……”
顾怀章淡淡道:
“她不该卖凶。”
“该卖危险。”
孟朝云皱眉。
“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
顾怀章看她一眼。
教鞭轻轻挑了一下她卷到手肘的袖口。
“一个让人躲。”
“一个——”
他的目光停在她明艳的脸上。
“让人明知道危险,还想靠近。”
孟朝云怔在那里。
她似乎从来没听人这样说过自己。
别人只说她凶。
说她不像女人。
说男人见了她都得绕着走。
可眼前这个人却说——
她危险。
却能让人想靠近。
等她回过神,顾怀章已经收回教鞭。
“酒醒以后来找我。”
孟朝云愣了愣。
“什么意思?”
顾怀章头也不回地往楼上走。
沈俏娘在旁边笑了一声。
“意思就是——”
她重新从头到脚打量孟朝云。
“你还有得救。”
孟朝云眼睛顿时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