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珀杭眯着眼看她,似是想透过她看到谁。
戚玟语突然想起了什么,下意识开口:“你装什么?”
见邵珀杭挑眉,她抬高声音,顺手打掉他的手,理直气壮道:“你又在装假清高是吗?”
邵珀杭心里快速思考她怎么了,怎么突然,切换回从前了?
“你一直说什么有女朋友,你明知道有她在,还来找我,什么意思?!”
“不是你一直缠着我…”
“是我缠你,不行吗?你为什么不让你女朋友出来?我看是你编的吧,你从头到尾都在骗我,死骗子!”
戚玟语惯性吐露出一些她当下觉得莫名其妙的话,突然觉得这一幕好熟悉,脑海中闪过一些似曾相识的碎片,她不悦地皱起眉,下意识揪起面前人的衣领,娇斥道:“给你操是看得起你!你不要立牌坊!”
一般立牌坊都是侮辱女性的词汇,现在放到自认为算杰出男性的邵珀杭身上,他的火瞬间起来了,再无法冷静思考,直接起身前压,轻松把她按在床上后,冷笑出声:“谁是婊子?”
戚玟语全身受制,却仍不甘示弱,挑了挑眉:“谁心虚谁就是啊!现在是你在强迫我!”
邵珀杭气的牙痒痒,见面前人又要张嘴,直接俯身堵住,狠狠咬了一口。
“唔…”
戚玟语被咬疼,下意识挣扎,双手却被轻松制住,二人双腿夹错,她才察觉他身材如此高大,就只是这样俯在她身上,都让她动弹不得。
邵珀杭说不上来脑子里在想什么,只想狠狠撕咬她的嘴,拦截所有令他心烦意乱的声音,他咬了她的唇,又掐上她的脖颈迫使她张嘴,顺势钻入,去顶弄她的齿和喉。
还不够。
声音是喉咙和舌头共同作用发出的,他还要咬她的舌,在上面留下自己的齿印,彻底击败她。
戚玟语眼神逐渐涣散,看着天花板,觉得提不起力气,是药瘾犯了吗?为什么手都抬不起来了……心跳得也好快……
邵珀杭恶狠狠地在她舌上从根部咬到舌尖,满意地感受到她腿都疼得打颤,才放开她。
“戚玟语,你知道你在我面前有多骚吗?”
他掐着她的脖子,居高临下地打量她失神又沉醉的脸,以及被他咬破的唇,心里再次涌起一阵快意。
这也该拍张照,他掏出手机动作,被她打翻:“滚,滚!不和你做了,你滚啊!”
“让我滚?”
男人从她身上爬起来,跪坐在她小腹上,逐渐掐紧了她的脖子,上半身随动作隆起背部肌肉,线条充满压迫感,她的视线被他宽阔身躯盈满,忍不住发怵。
见她小脸逐渐紫红,他才慢条斯理地开口:“三番五次来我面前犯贱,戚玟语,你是不是一开始就打着求我操你的主意?”
她说不出话,只能拍打他的铁臂,身体像死鱼一般挣扎。
邵珀杭喉尖一动,她这么剧烈地动作,二人腿心相抵,他性器胀得发烫。
“想要是吗?”
他直接拽着她的手抚弄自己兴奋到弹跳的肉茎:“想被教育是吗?”
戚玟语已经缺氧到即将失去意识,手无力地任他动作。
邵珀杭冷笑一声,松开了手,俯身看她喘息,忍不住出言嘲讽:“不是喜欢sm?这就不行了?”
她喘息片刻,心中涌起害怕和愤怒,忍不住抬手扇了他一巴掌,然而到底是没力气了,那巴掌打上去软塌塌的,他的脸都没动一下。
“滚…”
她凝眉看向脸前的脸,突然觉得不再俊俏,只剩可怖,慌张地别开眼,发出沙哑无力的咒骂。
“呵。”
耳边传来一声冷笑,身上一轻,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双腿被架起按在胸前,下身被粗壮硬器贯穿,一阵剧痛席来,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叫啊,戚玟语,你不是喜欢叫爸爸?”
邵珀杭插进去那一刻只觉得鸡巴比在外面肿胀时还痛,然而想到自己肏的是谁,剧烈快感从下体蔓延至全身,忍不住顶胯耸动,想破开她紧致的逼穴,想把她操出血,看她哀鸣,哭求他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