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出去…”
戚玟语又痛又怕,他插得又深又快,她喘不过气了,简直要死了,眼泪忍不住滚落,打湿了鬓角,全身都在颤栗。
“不是求着我操?”
邵珀杭见她奶子在宽松睡衣下抖动,直接掀上去罩住她的头,恶狠狠地扇那被顶得上下乱晃的桃乳,又直接掐上乳粒,她逼穴随之而夹紧,又涌出一阵热液淋在二人交合处,他没忍住重喘出声,绷紧腰腹加速操弄,耻骨和粗硬毛发撞上她光洁饱满的逼穴和大腿,留下红印,这是她不听话的惩罚。
戚玟语脑子被他顶得晕眩不止,好半天才回神,想把睡衣掀开喘气,突然脖颈处又被他牢牢掐握,脸颊隔着睡衣挨了一巴掌,他低沉带喘的声音传来:“喜欢扇巴掌?”
他力气大,她头都被打歪,刚尖叫出声,右边脸又挨了一巴掌:“说话!”
室内温度直线攀升,床脚被撞得吱吱作响,搭配着此起彼伏的肉体拍打声与男女的喘息吟叫,淫靡不堪,男人鼓胀手臂死死掐着女人脖颈,腰腹如汹涌浪潮般在她腿间凿弄,似是要把她钉穿在见证耻辱性事的床上。
戚玟语哭着求他别操了,声音孱弱,他听不清,又把她睡衣撩下来,俯身细细观察她的惨状。
她面颊绯红,乌发散乱,发丝被泪和汗黏在额侧,双眼迷离,白皙颈下紫青血管蔓延至下颌,是被他掐的,整个人看起来像被打碎的瓷娃娃。
“艹。”
邵珀杭低咒一声,别开眼不再看她,这般被糟蹋到极致的惨状反而更显妖冶妩媚,尤其是这惨状由他一手构陷。
戚玟语抬手推搡他,弱声与他商量:“出去…”
“我要是不呢?”
邵珀杭直起身,远离她魅惑的脸,视线凝在她胸前,可怜的两粒粉色乳尖都被揪肿了,他眯了眯眼,俯身上去含咬。
“好痛…”
她哭着抬臂覆眼,耳边是她的泪声,和他放缓动作后传来的粘稠水声,尽管她如此痛苦,身体却不由自主分泌爱液,为由恨主导的交媾做润滑。
男人手大,五指分明,狠狠掐握着乳缘将其固定,青筋都鼓胀暴起,她皮肤白,乳周也有淡淡的青色血管,更显脆弱,他用门牙咬住乳粒,在齿间啃啮,戚玟语只能揪他的发让他松口,这点刺痛反而增添了几分情趣,烫得鸡巴在穴里弹跳。
“邵珀杭…不要了…我错了…”
戚玟语服软,敏感部位都被他胁迫,只能求饶。
他以为自己看不起她,也不屑于她的原谅,然而她这带着哭腔的柔声细语入了耳,竟爽得头皮发麻,没什么比仇人求饶更痛快,可能唯有此刻,她全然臣服于他之时。
然而还不够,他更想听她颤抖地尖叫,主动扬起脆弱的颈给他掐或咬,他那点阴暗的、病态的征服欲在心底叫嚣,逼得他想做点更过分的。
邵珀杭把她翻过来趴在玩偶上,露出臀瓣间已被磨肿的肉穴,拿了床边的红绳绑住她的颈和手腕,他只要轻轻一拉,她就得被迫抬头,这般姿势让她像个听命于他的罪人。
他低笑一声,啪啪打在她臀瓣,满意地看到红印浮起,掐开两瓣肉重重插了进去。
“救…”
她猝不及防,尖叫出声,声音因颈部骤然收紧而破碎,上半身弓起,又跌落在床上。
后入进的深,他每下又重又快,龟头直接嵌进宫口,她被刺激得浑身痉挛,哀叫着高潮,尿液随残忍的初次性爱流出,淅淅沥沥地浇在床单上。
“戚玟语,我把你操尿了。”
他气息也不稳了,只能乱着呼吸宣布她的溃不成军,浑身热汗随剧烈动作撒落,蛰得他眼睛疼。
邵珀杭是第一次,她那处又紧,要不是心里憋着股气早射了,现在觉得把她玩得差不多了,准备出来,她突然恶狠狠地咒骂出声,声音嘶哑:“邵珀杭,你这是强奸…”
他笑了,俯下身掐着她的奶子,在她耳边低语:“戚玟语,奸的就是你。”
热气喷在耳边,一阵酥麻从耳边传到四肢百骸,她狼狈地侧头,咬唇克制自己的呻吟。
“夹得这么紧,是谁奸谁?”
他又道,心中分外得意,不再与她多言,抬腰抽出性器,又撸动数下后悉数射在她臀尖、背脊凹陷处,白精又多又浓,随他撸动分成几股喷出,他干脆把她掀过来,最后一股浇在她脸上。
太爽了。
或许男女之间就该用性来作为战场,只有纯粹的力量和技巧才能决定胜负,而非身外之物。
戚玟语穴内的体液混着血丝缓缓涌出,似是在为她识人不清而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