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呼吸平稳而深沉,嘴唇微微张着,脸上还挂着刚才喝酒时那抹没褪尽的笑意。 药劲已经完全上来了——0.7片,研碎入酒,跟他之前在自己身上和孙小敏身上测出来的一样准。 她大概要睡两个小时,中间对外界有感觉但醒不过来,事后记忆模糊,只会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梦。 张小龙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厨房里煤气灶上的水壶还在咕嘟咕嘟冒着热气,个普通的周日中午,一栋普通的化肥厂家属楼,两个关系不错的同事刚吃完一顿红烧肉。 他弯下腰,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另一只手从她膝弯底下穿过,把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她比他想的轻得多,整个人挂在他胳膊上,像一捆被太阳晒得蓬松的棉花。 她的头仰过去,马尾辫垂下来在空中轻轻晃荡,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