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想维持女王的威仪,身体便越是背叛她——饱满的豪乳在颠簸中甩出诱人的乳浪,浑圆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细密的汗珠顺着她优美的颈线滑落,没入深深的乳沟。
“啊。。。。。。啊。。。。。。不要。。。。。。????呜。。。。。。????呜呜。。。。。。??好奇怪。。。。。。本王的、本王的身子。。。。。。为什么会这样。。。。。。!????”彩鳞仰起修长的脖颈,金色的蛇瞳已然涣散,她终于明白,从她被那股淫靡的阳气灌体、被那滚烫的精丹喂养了数月之久的身体,在这根粗壮的巨物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早已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萧炎见她这副高高在上却又被操得无力反抗的模样,征服欲膨胀到了极点。
他猛地把彩鳞翻了个身,让她仰躺在软垫上,那对雪白巨乳在胸口上如奶油般在胸口化开,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他抬起她那双优美玉腿,架在自己肩上,鸡巴对准那已经红肿不堪却依旧贪婪张合的紫色花穴,凶狠地一挺到底。
“啊啊啊——!!!??????”彩鳞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高亢呻吟,金色的眸子瞬间睁大,里头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这一下捅得太深了,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开了她的宫口,直接捣进了最敏感的宫腔深处。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脚趾死死撑开,脚背绷直,一股温热的阴精不受控制地狂喷而出。
“呵。。。。。。原来女王大人高潮起来,也是这副骚样。”萧炎低笑着,继续凶猛地抽插,每一次都让龟头撞开宫口,在宫腔深处狠狠碾过。
他低下头,含住她胸前那颗挺立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拉扯,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另一团巨乳,把玩得乳肉从指缝间不断溢出。
“不。。。。。。不可能。。。。。。??本王。。。。。。怎么会被。。。。。。啊。。。。。。????”彩鳞的怒意在这一波接一波的极致快感中彻底溃散。
她金色的眸子早已蒙上了一层水雾,泪水混合着口水顺着那张妖艳的脸颊滑落,高高在上的女王脸庞,此刻却崩坏成一派失神的淫态。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夹着萧炎的头,双手不知何时已经和他十指相扣,仿佛身体早已比意识更早一步地臣服了。
“被自己的骚穴背叛的感觉,如何?”萧炎喘息着,动作越来越猛,卵蛋一次次拍打在她被淫水泡透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你不是要杀我幺?怎么像个小娇妻一样,死死缠着情郎不放呀?”
彩鳞羞愤欲死,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可就在她以为这灭顶的羞耻与快感已经到达极限时,萧炎却忽然从那湿软泥泞的花穴里拔出了那根狰狞的巨物。
骤然的空虚让彩鳞浑身一颤,那被填满的身体竟不受控制地感到一阵难耐的失落。
她咬着银牙,金色的蛇瞳里翻涌着屈辱与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渴望,强撑着女王的威仪,仰起那张妖艳而高傲的脸,冷声道:“怎么,你终于知道怕了,要住手了?”
“怕?”萧炎闻言嗤笑一声,眼中却燃起更盛的兽欲。
他盯着眼前这个即便被操得浑身发软、却仍旧不肯低下那高贵的头颅的蛇人女王,一股要彻底碾碎她尊严的暴虐欲望,如烈火般在胸腔中熊熊燃起。
“女王陛下倒是提醒我了。”他低笑着,语气里裹着不加掩饰的恶意,“你这条骚母蛇,被老子操得穴都合不拢了,这张嘴倒还硬得很。今天不把你那点女王的臭架子踩进泥里,老子这鸡巴就算白长了。”
话音未落,萧炎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彩鳞那绯红马尾,粗暴地往起一拉。
彩鳞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扯得痛呼一声,就在她还没从性爱快感中缓过神来,弄清发生了什么,萧炎的一只脚就已经毫不客气地踏在了她的后脑上,整个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前趴伏下去,那对雪白丰满的豪乳砸在冰冷的地面上,乳肉被挤压得向两侧摊开,两颗挺立的乳尖被粗糙的地面磨得又痛又麻。
“你。。。。。。你竟敢。。。。。。用脚。。。。。。”彩鳞浑身剧烈地一颤,那声怒斥却怎么都吐不完整,她的脸被深深地碾进地面,脸颊被压得变形,绯红的长发乱糟糟地散了一地,这具高高在上、受万人膜拜的女王胴体,此刻竟像条低贱的母畜一样,被一个人类男人踩在脚下,那双金色的蛇瞳从发丝缝隙间狠狠瞪着他,里头既有滔天的怒火,也有掩饰不住的、愈发浓郁的春情。
“你不是这片沙漠的主宰幺?”萧炎一边用脚碾着她的头,一边握着自己滚烫的巨屌,用硕大的龟头抵住她那还淌着淫水的紫色花穴口,恶意地缓缓研磨,就是不进去,“现在呢?堂堂蛇人女王,像条母狗一样被老子踩在脚底下,撅着屁股等男人操。。。。。。你那些子民要是看见了,会作何感想?”
“你。。。。。。畜生。。。。。。本王。。。。。。一定要杀了你。。。。。。!”彩鳞羞愤得浑身发抖,可那穴口被龟头研磨的酥麻,却如电流般一次次窜上她的脊椎。
她越是愤怒,那具背叛她的身体就越是敏感,淫水像不要钱似的往外涌,把萧炎的龟头浇得亮晶晶的。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因为这种被羞辱、被践踏的对待,而疯狂地收缩、抽搐,叫嚣着想要被填满。
“呵。”萧炎冷笑一声,腰部猛地一挺,那根粗长滚烫的巨屌便凶狠地贯入了她湿滑的蜜穴,一路撞开层层嫩肉,直捣花心。
“啊啊啊——!!!??”彩鳞被这一下撞得浑身弓起,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高亢呻吟从喉咙里冲出来。
这一下插得太深、太狠了,加上她被踩着头、整个身子趴伏在地的姿势,那根鸡巴从后面贯穿的角度刁钻到了极点,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片软肉,捣得她眼前一阵发白。
萧炎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脚踩着彩鳞的后脑,腰部如打桩机般疯狂地抽插起来。
每一下都几乎整根拔出,再重重地齐根没入,坚硬的耻骨狠狠撞上她高高翘起的软乎雪臀,撞出一片片淫靡的肉浪。
“不。。。。。。不要。。。。。。啊。。。。。。!???太深了。。。。。。混蛋。。。。。。???本王。。。。。。呜呜呜。。。。。。。。。。。。???”彩鳞被踩着头,脸蛋在地上扭曲,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怒骂。
她的双手死死抠着地面,指甲在地板上划出几道白痕,整个身子随着萧炎的抽插剧烈地前后晃动,那对雪白的豪乳被挤压着在地面上来回磨蹭,乳尖火辣辣地疼,却又生出一种异样的快感,与花穴里传来的灭顶欢愉搅在一起,几乎要把她的理智彻底撕碎。
“不要?”萧炎喘着粗气,一把抓住她那头绯红的长发,像拽着母马的缰绳一样向后一扯,同时脚下更加用力地把她的头往地上压,“你这条骚母蛇,骚穴夹得老子都动不了了,还说什么不要?”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踩踏的力道,脚掌几乎要把彩鳞的脸整个碾进冰冷的地面。
金色的蛇瞳里水光潋滟,那原本白皙妖艳、睥睨众生的女王脸庞,眼泪混合着被撞出来的口水,沾满了尘土糊了她一脸。
可就是这副被踩在脚下、狼狈到极点的模样,却让她的身体更加疯狂地分泌着淫水,穴肉像无数张小嘴,死命地绞着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
“哈啊。。。。。。啊啊啊啊。。。。。。!??????本王。。。。。。不是。。。。。。不是母狗。。。。。。啊。。。。。。!??????”彩鳞还在徒劳地挣扎,可她的话尾已经拖出了缠绵的颤音,连她自己都听得出,那里面藏着的分明是压抑不住的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