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极了这个把她踩在脚下的男人,恨极了自己这具不受控制的身体,可那股灭顶的快感却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冲垮了她引以为傲的骄傲与尊严。
“不是母狗?”萧炎嗤笑着,动作愈发凶狠,每一下都让龟头撞开她的花心,直捣那最敏感的深处,“不是母狗,怎么被男人踩着头、从后面操,还能流这么多水?怎么这骚穴夹得比谁都紧?”
他抬起踩着彩鳞后脑的脚,又重重地踩了下去,这次直接把她的半边脸踩得贴在了地面上,脚掌碾着她的太阳穴,逼得她的视线都模糊起来。
彩鳞只觉得自己的头颅正被这个男人毫不留情地践踏着,那种被彻底羞辱、被彻底征服的屈辱感,非但没有让她清醒,反而像一剂烈性的催情药,让她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啊啊啊。。。。。。!???要坏了。。。。。。???骚穴要。。。。。。要被操坏了。。。。。。??本王。。。。。。本王要。。。。。。要去了。。。。。。啊。。。。。。!???”彩鳞再也无法维持那点可怜的女王威仪,破碎的呻吟里已经带上了哭腔,金色的蛇瞳彻底涣散,眼泪、口水、汗水混成一片,顺着那张被踩得变形的妖艳脸庞淌下,滴落在地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花穴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温热的阴精如失禁般狂喷而出,浇在萧炎还在猛力抽插的龟头上。
“操。。。。。。!夹得真他妈紧。。。。。。!”萧炎被这一阵痉挛夹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非但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更加疯狂地挺动腰身,把那根巨屌一次次捅进她痉挛抽搐的花穴深处,撞开她的宫口,直捣黄龙。
“不。。。。。。不行了。。。。。。???要死了。。。。。。本王。。。。。。要被你操死了。。。。。。啊啊啊。。。。。。????”彩鳞浑身颤抖,语无伦次,那高高在上的蛇人女王,此刻彻底沦为了一个被踩在脚下、被操得神志全无的淫乱母畜。
她高高翘起的雪臀无意识地迎合着萧炎的抽插,花穴贪婪地吞吐着那根狰狞的巨物,淫水被捣成白浆,顺着她的腿根和萧炎的卵蛋流了一地。
萧炎见她这副彻底臣服的模样,征服感被满足到了极致。
他松开她的长发,双手死死扣住她那纤细却有力的腰肢,整个人压了上去,腰部如狂风暴雨般凶猛地抽插着:“记好了,从今以后,你这条骚母蛇,就是老子踩在脚下的一条母狗。”萧炎粗喘着,在她耳边低吼,“管你是什么女王、什么主宰,在老子的鸡巴底下,你只配撅着屁股、被踩着脑袋挨操!”
“啊啊啊——!!!??????”彩鳞发出一声凄艳而高亢的浪叫,整个身子在极致的羞耻与极致的快感中彻底崩坏。
她的意识仿佛被那根滚烫的肉棒和那只踩着脑袋的脚一起捣碎、碾烂,什么女王的骄傲,什么蛇人族至高无上的尊严,全都被这灭顶的欢愉冲得干干净净。
她只能趴伏在地上,像个最低贱的泄欲工具一样,承受着身后这个男人暴虐而狂野的奸淫,直到连一丝挣扎的力气都彻底消散。
不知过了多久,萧炎才终于闷吼一声,把滚烫浓稠的阳精尽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彩鳞被那灼热的精液烫得又是一阵痉挛,金色的蛇瞳无力地翻白,红唇微张,吐出一串含糊不清的呻吟,整个身子软软地瘫在了地上。
“女王陛下,这滋味,可还满意?”他低笑着,脚掌轻轻碾了碾她那被踩乱的绯红长发,他俯视着脚下这个曾经高高在上、此刻却被他踩着头操到失神的蛇人女王,看着她那副被彻底征服的淫靡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危险的笑意。
而回应他的,只有彩鳞那已经几不可闻的、混着啜泣的微弱呻吟,她只能在沉浸在性爱的余韵中徒劳地挣扎、呻吟、沉沦。
她的意识在刚才的欢愉中渐渐模糊,仿佛要被那根滚烫的肉棒彻底捣碎。
在回味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被一次次地撞开、贯穿、灌满,那种灭顶的快感,让她这个自诩高贵的女王,竟也生出了就这样被操死也好的荒唐念头。
她的金眸无力地阖上,那声高高在上的女王意识,再次被淹没在无边无际的极乐之中,昏死了过去。
就在彩鳞意识消散的瞬间,这具成熟丰满的身体,又一次起了变化。
四肢一点点的收缩,两条修长的玉腿变回了萝莉可爱的小脚;丰硕的豪乳缩回少女的椒乳,饱满的臀线也重新变得纤细,连那头及腰的长发都短了几分。
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萧炎胯下那具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女王胴体,又变回了那个娇小骚浪的少女小彩。
“唔。。。。。。嗯。。。。。。”小彩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紫眸还带着一层水汽,她愣愣地看了看自己,又感受了一下体内那根依旧坚挺的巨物,随即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好事,“咦?小彩怎么睡过去了?主人!大鸡巴还在小彩的肚子里呢!???小彩还要!小彩要主人继续肏小彩!???”
说着,她竟主动扭动起纤细的腰肢,穴肉一层层地绞紧、收缩,像是无数只小手同时握住萧炎的肉棒,又吸又吮,夹得他爽得头皮发麻,倒吸一口凉气:“嘶——你这小妖精!”
“嘿嘿。。。。。。???主人舒服吗?小彩夹得主人舒服吗????”少女得意地眯起紫眸,翘起小屁股,一下一下地主动套弄起来,每一次都刻意让龟头擦过自己的花心,爽得自己直哼哼,“小彩要主人射给小彩。。。。。。???小彩的子宫,早就想装主人的精液了。。。。。。?????”
“你个小浪蹄子!”萧炎被她这副又纯又骚的做派勾得欲火焚身,一把将她抱起来,让她面对自己跨坐在腿上,双手托着她白嫩的臀肉,将整根肉棒尽根没入,随即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每一下都重重撞开她的花心,直捣子宫口。
“啊啊——???好深!顶到子宫了!???主人。。。。。。小彩要被你肏穿了。。。。。。???可是好舒服。。。。。。小彩好喜欢。。。。。。???”少女搂着他的脖子,被顶得上下颠簸,雪白的乳肉在他胸前画着圈,嘴里咿咿呀呀地浪叫不停,“要去了。。。。。。小彩又要去了。。。。。。???主人。。。。。。射给小彩。。。。。。小彩要和主人一起。。。。。。一起。。。。。。???”
“那就一起!”
萧炎低吼一声,死死扣住她的腰,龟头狠狠顶开那已然松软的子宫口,将积攒了数日的滚烫浓精,一股股地尽数灌入少女的子宫深处。
小彩被那灼热的精液烫得浑身一激灵,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呜咽,穴肉痉挛着绞紧,与萧炎一同攀上巅峰。
精液灌得又急又多,少女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仿佛装了一肚子的琼浆玉液。
餍足的小彩软绵绵地挂在萧炎怀里,紫眸半阖,嘴角挂着餍足而淫靡的笑,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弹。
“呜。。。。。。好烫。。。。。。好饱。。。。。。???小彩的肚子。。。。。。装满了主人的精液。。。。。。???好幸福。。。。。。???”
她迷迷糊糊地说着,周身忽然再度亮起一圈柔和的七彩光芒。
萧炎只觉得怀里一轻,那具娇软的少女身躯竟一点点地缩小、变化,鳞片重新覆上雪白的肌肤,双腿并拢成一条纤细的蛇尾——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方才还跨坐在他腿上的骚浪少女,竟又变回了一尺来长的七彩小蛇,软软地盘在他胯间,蛇尾还依依不舍地缠绕着他那根尚未完全软下的肉棒,小腹圆滚滚的,装满了滚烫的浓精。
小蛇满足地吐了吐信子,用脑袋亲昵地蹭了蹭萧炎的腹肌,像是吃饱了的小宠物在撒娇。
萧炎靠在青莲座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低头看着怀里这条餍足的小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