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舔!骚货!”
“还在等什么?难道要让你的主人们亲自把你的狗头按下去吗?”
“这就是你的命运,日本母狗!吃掉你自己的骚水,然后准备好,迎接我们真正的、黝黑雄壮精壮健硕的筋肉沉重肉屌的恩赐!”
我,缓缓地,闭上了我那双早已被泪水和欲望浸润得一片迷离失神的恍惚的妩-媚的眼眸。
我认命了。
不,不仅仅是认命。
在我的内心最深处,在那片连我自己都不敢触碰的、最黑暗的角落里,一股病态的、扭曲的、充满了自我毁灭倾向的渴望,正如同破土而出的、黑色的藤蔓,疯狂地、贪婪地,缠绕、吞噬着我最后的一丝理智。
我,缓缓地,伸出了我那条粉嫩的、小巧的、属于八重神子的、此刻却微微颤抖着的舌头,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试探般的、小心翼翼的动作,舔舐了一下我自己那同样沾满了黏腻濡湿淫靡的晶莹唾液的、干涩的嘴唇。
然后,在所有“主人”的注视之下,我,将我那颗高贵的、属于鸣神大社宫司的头颅,缓缓地、坚定地、如同正在走向断头台的囚犯般,低了下去。
我的舌尖,那块全身最敏感、最柔软的、此刻却承载了无尽的羞辱与期待的软肉,颤抖着,探出了我的唇间。
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我甚至已经能清晰地闻到,那股从我身下那片液体沼泽中蒸腾而起的、混杂着我自身体香和欲望气息的、独特的、腥甜馥郁的雌香的骚味。
终于。
我的舌尖,轻轻地、如同蜻蜓点水般,触碰到了那片温热的、粘稠的、属于我自己的……黏腻油滑濡湿焖湿的淫靡雌汁。
“唔——!”
一股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的、奇异的、充满了冲击性的味道,瞬间,如同引爆了一颗小型的炸弹,在我的口腔之中,悍然炸开!
那味道,很复杂。
它带着一丝淡淡的、如同体液般的腥咸,但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类似于熟透了的水果般的、馥郁的甘甜。
它温热、滑腻、粘稠,带着一股属于我自己的、独一无二的、充满了生命与欲望的原始气息。
我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如同被一道高压电流狠狠地击中,猛地、剧烈地一颤!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邃、都要诡异的、并非源自于肉体,而是直接源自于灵魂最深处的、病态的、充满了禁忌与背德感的恐怖快感,如同决堤的、黑色的洪水,瞬间席卷了我的四肢百骸!
……这就是……我的味道吗?
……这就是……被黑爹主人们……命令着……操出来的……圣水的味道吗?
……原来……母猪……就是要吃自己下的水吗……?
我那早已崩溃的、无法进行任何正常思考的大脑,在此刻,被这个荒谬而又恐怖的念头,彻底地、完全地占据了。
我不再有任何的犹豫。
我不再有任何的挣扎。
我,像一只真正饥渴到了极限的、被囚禁了数日的雌畜,在终于看到了食槽里的泔水之后,猛地、彻底地,将我那张妩媚淫荡妖娆的魅惑的母猪雌脸,狠狠地、完全地,埋进了那片属于我的“污秽”之中!
“咕唧……滋溜……哈……噗啾……”
我伸出我的舌头,用一种近乎疯狂的、贪婪的、不知满足的姿态,开始大口地、忘我地,舔舐、卷食、吞咽着那片被我自己的体液彻底浸透的、温热的浴巾!
我的舌头,如同拥有了独立的意志,疯狂地在那片湿滑的布料上刮擦、探索,试图将每一滴、每一丝、都彻底地、完全地,卷入我自己的口中,吞入我自己的腹中!
粘稠的、半透明的液体,混合着我的口水,从我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拉出了一道道晶莹而又淫靡的丝线,将我的下巴和脖颈,都弄得一片狼藉。
而我,却对此毫不在意。
我的另一只手,也遵从着屏幕上那些新的、更加具体的命令,颤抖着,伸向了我身下那片淫水的沼泽。
我用我的手指,像是舀水般,将那些粘稠的、属于我自己的液体,一捧、一捧地,舀了起来。
然后,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涂抹圣油般的仪式感,将它们,均匀地、仔细地,涂抹在了我那对早已彻底暴露的、被邪恶的黑色淫纹所彻底污染的、娇小雌嫩肥软白嫩的幼乳之上。
温热而又粘稠的液体,覆盖在我冰冷的皮肤之上,带来了一阵阵奇异的、酥麻的战栗。
它们在灯光的照射下,反射着一种淫靡而又妖异的光泽,将那对原本就充满了亵渎之美的“神乳”,衬托得更加下贱、更加淫荡、更加像是一件只配被摆放在祭坛之上的、充满了诱惑的活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