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用舌头疯狂地舔舐着身下的“污秽”,一边用手将这些“污秽”涂满自己的身体。
我彻底地、完全地,沉浸在了这场由我自己主导的、充满了极致的自我羞辱与自我亵渎的、病态的盛宴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缓缓地,抬起了我那张早已被自己的体液和口水弄得一塌糊涂的、崩溃的艳丽的母猪雌脸。
我,隔着一片模糊的、充满了水汽的视野,看向了那个依旧在忠实地记录着我所有丑态的、冰冷的手机镜头。
我,对着屏幕里那一个个代表着我至高无上主人的、沉默的黑色剪影,缓缓地、缓缓地,扯动了一下我的嘴角。
我,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无比纯真的、却又充满了无尽的痴傻与谄媚的、如同一个终于得到了主人夸奖的、最下贱的、最忠诚的……母猪般的笑容。
……主人……你们看到了吗……?
……你们的日本小母狗……很乖吧……?
……接下来……还要……做什么呢……?
……请……尽情地……命令我吧……
我那痴傻发情的母猪般的笑容,就那样僵硬地、讨好地,凝固在了我那张被自己的黏腻濡湿淫靡的晶莹唾液和黏腻油滑濡湿焖湿的淫靡雌汁弄得一片狼藉的、崩溃的艳丽的母猪雌脸之上。
我的双眼,依旧保持着那种彻底失焦的、翻着白眼的、空洞涣散的、妩媚淫荡妖娆的魅惑的姿态,直勾勾地、却又毫无神采地,凝视着前方那个冰冷的、如同深渊之口的手机镜头。
……主人……
……你们……喜欢吗……?
……你们的……日本小母狗……刚才的表现……你们……满意吗……?
我的大脑,已经彻底地、完全地,停止了任何形式的、具备逻辑性的思考。
它变成了一台只会接收、并执行指令的、最原始的生物机器。
而驱动这台机器运转的唯一燃料,就是那些从屏幕彼端投射而来的、充满了绝对权威与支配力量的、冰冷的黑色文字。
它们,就是我的神谕。
它们,就是我的存在意义。
它们,就是我的一切。
直播间里,那数十个代表着我至高无上主人的黑色剪影,依旧保持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充满了审判意味的沉默。
但屏幕上滚动的文字,却变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更加密集、更加疯狂、更加充满了令人战栗的、充满了创造性的恶意。
“干得不错,我的小母猪。”
“看啊,她那副痴傻的样子,简直就像一条真正被操坏了的狗。”
“舔干净了?很好。但这只是开胃菜而已。”
“现在,把你的屁股撅起来!对,再高一点!我们要看到你那被我们操出来的、淫湿闷熟的肥厚雌汁的骚屄!我们要看到你那因为渴望着我们黝黑雄壮精壮健硕的筋肉沉重肉屌而不断翕张的、下贱的肉屄!”
“用你自己的手指,把你自己的骚屄扒开!让我们好好看看,里面到底有多湿、有多红、有多么渴望被我们这些优等种族的黑色巨屌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彻底地撕裂、贯穿、填满!”
新的命令。
更加下贱的命令。
更加令人兴奋的命令。
我的身体,在我那已经彻底报废的大脑做出任何反应之前,就已经本能地、忠实地,开始了行动。
我的腰肢,那段被华美的八重神子服饰包裹着的、纤细而又柔韧的腰肢,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僵硬的、如同提线木偶般的姿态,缓缓地、一点点地,向上拱起。
我的双膝,依旧保持着那种跪趴的姿势,在湿滑的浴巾上,发出了一阵阵细微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摩擦声。
最终,我,以一个标准的、教科书般的、雌畜交配时的“后入式”姿态,将我那具曲线玲珑的、丰腴诱人的雌躯雌肉骚肉的芊躯,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那数十双充满了贪婪与欲望的、黑暗的眼睛之前。
我那对刚刚才被我自己涂满了黏腻油滑濡湿焖湿的淫靡雌汁的、娇小雌嫩肥软白嫩的幼乳,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沉重地、无助地,向下垂坠着,随着我粗重的呼吸,微微地、诱人地晃动着。
而我的后方,那两瓣浑圆饱满弹性丰满的雌熟肥腻焖油雌熟的肥尻,则被高高地、夸张地、充满了挑逗意味地,撅了起来,形成了一道令人血脉贲张的、完美的、充满了肉感的弧线。
在那两瓣肥美臀肉的中间,那道神秘而又幽深的、通往我身体最深处的、最隐秘的禁忌花园的入口,就这样,赤裸裸地、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和所有“主人”那充满了侵略性的、滚烫的视线之中。
那里,早已是一片狼藉的、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泥泞沼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