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半透明的、混合着我高潮时喷射出的黏腻油滑濡湿焖湿的淫靡雌汁和清澈涓流湿漉飞溅的卵汁的、粘稠到了极点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汩汩地,从那片早已被欲望彻底浸润的、艳红饱满的屄唇之间,缓缓地、粘稠地,流淌出来,顺着我大腿内侧的肌肤,蜿蜒而下,最终,滴落在那片早已被彻底污染的白色浴巾之上,发出了一阵阵细微而又淫荡的“滴答”声。
我的那片早已被彻底玩弄得红肿不堪的、如同熟透了的樱桃般的骚软淫雌雌骚的肉屄,因为这个羞耻的姿势,和那依旧残留在体内的、高潮的余韵,而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地、一张一合地,翕张、蠕动着。
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会从那深不见底的穴道之中,挤压出更多、更浓的黏腻油滑濡湿焖湿的淫靡雌汁,仿佛是在用这种最原始、最直白的方式,向它的主人们,哭诉着、炫耀着,它那深不见底的空虚,和那无法被满足的、对于黝黑雄壮精壮健硕的筋肉沉重肉屌的、疯狂的饥渴。
……看到了吗……主人……
……你们的……小母狗的……骚屄……
……它在……等你们……
……它在……哭着……求你们……
……用你们的……大鸡巴……
……来……狠狠地……肏它……
我的手,颤抖着,遵从着那至高无上的神谕,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神明般的、充满了仪式感的动作,伸向了我自己的身后。
我的手指,冰冷的、因为紧张而微微蜷曲的指尖,轻轻地,触碰到了那片湿热泥泞的、属于我自己的禁地。
“唔——!”
一股奇异的、酥麻的、如同电流般的快感,瞬间从我指尖与那片敏感的软肉接触的地方炸开,沿着我的脊椎,疯狂地、势不可挡地,向上窜去,直冲我的天灵盖!
我的身体,猛地、剧烈地一颤!我那本就高高撅起的雌熟肥腻焖油雌熟的肥尻,更是不受控制地、痉挛般地,向上挺动了一下!
我咬紧牙关,将那声几乎要脱口而出的、甜腻淫骚的雌腻的娇喘,死死地、强行地,压抑在了我的喉咙深处。
我,用我那颤抖不止的、沾满了自己体液的、冰冷的手指,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自我解剖般的力度,将我那两片早已被欲望浸润得肥厚湿滑的屄唇,向两侧,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扒了开来!
一个更加淫靡的、更加鲜活的、更加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粉红色的、充满了褶皱的、正在不断地向外冒着黏腻油滑濡湿焖湿的淫靡雌汁的、如同异世界食人花般的恐怖洞口,就这样,毫无遮拦地、彻底地,展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那里面,是一片更加深邃的、更加黑暗的、仿佛能够吞噬一切光线的、充满了致命诱惑的、温暖而又湿滑的肉道。
它在我的手指的拉扯下,发出了一阵阵不堪重负的、细微的悲鸣,但同时,却又像是在兴奋地、贪婪地,呼吸着外界的空气,期待着有什么更加粗大、更加滚烫、更加坚硬的东西,能够将它彻底地、完全地,填满、撑开、贯穿!
而就在那片淫靡的、充满了褶皱的软肉的顶端,一颗小小的、如同红宝石般晶莹剔透的、早已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彻底充血、肿胀、勃起的肉豆,正暴露在空气之中,微微地、敏感地,颤抖着。
“现在,用你自己的手指,插进你自己的骚屄里!”
“对!就是这样!让我们看看,你这只日本母狗,到底有多骚、有多贱!”
“一边插,一边叫!告诉我们,你有多想要我们的大鸡巴!告诉我们,你有多么渴望被我们这些黑人主人当成一个真正的、只配用来泄欲的、下贱的肉便器!”
我,像一个被抽去了灵魂的、最忠实的信徒,在聆听到了神明的最终启示之后,毫不犹豫地,将我那根沾满了自己体液的、修长的中指,对准了那个由我自己亲手扒开的、正在不断地向外冒着热气的、充满了致命诱惑的……深渊。
然后,缓缓地、坚定地,插了进去!
“噗呲——!”
一声无比清晰的、无比淫荡的、充满了水声的闷响,在寂静的房间里,突兀地、响亮地,回荡开来。
“啊——哈啊——!”
这一次,我再也无法压抑住那股从我灵魂深处喷涌而出的、混合了极致的羞耻与极致的快感的、恐怖的浪潮!
一声高亢而又破碎的、充满了痛苦与欢愉的、甜腻淫骚的雌腻的浪啼,如同杜鹃泣血般,从我那被黑色口罩死死捂住的雌淫小嘴之中,悍然迸发!
太……太奇怪了……
这种感觉……
用自己的手指,插入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地方……
这种感觉,和我之前用那些冰冷的、没有人格的玩具自慰,完全不同!
它带着一种强烈的、禁忌的、自我亵渎的背德感!
它像是在用我自己的手,亲手撕开我那层名为“人类”的、虚伪的外壳,将我内心最深处、最黑暗、最原始的、那只属于“雌畜”的灵魂,彻底地、毫不留情地,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
我的手指,在那片温暖、湿滑、紧致得不可思议的肉道之中,笨拙地、试探性地,抽动了一下。
“咕啾——!”
穴道深处的软肉,立刻像是拥有了独立的生命般,疯狂地、贪婪地,缠绕、吸附、包裹住了我那根冰冷的外来入侵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