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两人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连夜坐上了去首都的车。
第二天下午,杜姿嵌在首都警局把事情一五一十说完。负责接待的警察听完,做了笔录,立案后让她们先回去等通知。
没过多久,电话打来。
对方解释,刑事案件必须在案发当地执行侦查和后续程序,跨省移送手续复杂,证据链也需要原办案机关配合,首都这边只能协助,真正的立案和调查还得回到原来的城市。
杜姿嵌很不情愿,可也没有别的办法,她和妈妈重新踏上回程。
到了当地警局,她被带到一位负责人办公室。
那人态度温和,递了杯水,语气关切。
“你的情况我们已经接到通报了,为了保护你的安全,也方便核对一些细节,先请你单独做一次补充笔录。你妈妈可以在外面等,很快就好。”
杜姿嵌犹豫了一下。
对方看出她的警惕。
“这里有监控,也有女警在隔壁,你把经过再说一遍,我们好正式启动程序,不会耽误太久。”
她点了头。
负责人带着她穿过走廊,推开一扇门。
里面并不是笔录室,而是一间普通的休息室。
杜姿嵌心里一沉。
门在身后落锁。
杜姿嵌抬起头,对上胡文瀚那双恼怒的眼睛。
他按住她的后脑,按趴在地上。
她额头磕在地板上,眼前瞬间发黑,撞得出了鼻血,胡文瀚揪住她的头发,一下又一下地把她的头往地板上砸。
皮肤破开,血混着头发黏在一起,杜姿嵌疼得歇斯底里地吼叫。
“对不起……对不起……啊啊啊!”
胡文瀚下了死劲,听着她的惨叫反而更怒。
“跑!让你跑!”
杜姿嵌挣扎着去抓他揪着自己头发的手,指甲在他手背上留下几道白痕,嘴里不断求饶。
意识开始模糊,直到她被砸得奄奄一息,快要失去意识,他才停手。
他把人从地上提起来。
杜姿嵌的脸血肉模糊,血额头肿起一大块,鼻血流到下巴,眼睛肿得几乎睁不开。
他巴掌又扇过来,她往旁边一晃。
“把你操成烂逼了还要跑!又跑去给哪个男的送逼?嗯?说话!”
她痛得白眼都翻了上去,反上来的血堵在喉咙里,她咳了两声,一口血直接吐在地板上,喉咙里全是血沫,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胡文瀚掏出手铐,把杜姿嵌的双手反铐在身后。金属咔哒一声扣死。
接着他把她的衣服全部脱掉,扔到一边。
他拿起旁边早就准备好的粗绳,一圈一圈缠上去。
绳子勒过胸口,把两只奶子高高托起,乳肉被勒得发胀突出,另一段粗绳从逼缝中间勒紧陷入两瓣软肉之间,他把她头按进枕头里,从后面操进去,枕头堵住口鼻,杜姿嵌窒息,双手被铐着无法撑起,肩膀和腰肢扭动,怎么也抬不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