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起,他每天都这样折磨她。
她被绳子和手铐固定在床上,不准下地。
他给她插了尿管,连排泄也失去自由,尿意来得急,她只能哭着求他,他恶劣的把硬起来的鸡巴插进去,把她干到意识模糊,快要崩溃的时候才允许她排出一半的尿,然后立刻再插回去,用肉棒把剩余的尿液死死堵住。
逼口被撑得又胀又酸,她什么淫话浪话都说了,求他,叫他主人,说自己是骚货,说要给他生孩子,只要能顺着他的心意。
可一旦他心情不好,无论她怎么哭怎么求,他都充耳不闻。把她干到失禁,尿和逼水一起喷在他的鸡巴上,才肯罢休。
跟他待在一起几个月后,杜姿嵌才知道。
胡文瀚并不是普通的高位警官,他长期为当地几个重大案件的主犯和背后金主充当保护伞,压下举报材料,篡改笔录安排“意外”让证人翻供或失踪。
那些本该被重判的人,因为有他在系统内部疏通,最终都能从轻发落,甚至直接撤案。
她不过是他随手抓来泄欲的玩物。
怎么会有翻身的可能呢。
她很怕他。
生意不顺的时候,毫无预兆地动手,打到她失声为止。偶尔心情好的时候,胡文瀚会把她从床上抱起来带到阳台。
阳台被金属栏杆和防盗窗密密围住,透过细小的缝隙,能看到外面一点点天空和远处模糊的楼影。
风吹过来,杜姿嵌把脸贴在冰冷的窗栏上,就那样看很久。
哪怕只能看到那么一点风景,她也心满意足了。
胡文瀚每次都内射。
杜姿嵌起初还心存侥幸,直到某次她小心翼翼开口,试探着提起想吃避孕药。
他沉了脸。
那一顿打打到她失禁,尿液血丝流了一床。
从那以后,她再也不敢提半个字。
怀孕之后,他依旧没有温柔过。
孕期照样狠操,和以前没什么两样,他甚至明说想把她操到流产。
顶到最里面杜姿嵌哭着蜷起身体,双手死死护住微微隆起的肚子。
她心里恨透了他,可在激素的作用下,她又无法抑制地想要留下这个孩子。
这种矛盾把她撕扯得日夜难安。
在他难得愧疚心发作的时候,他会让人送来一堆营养品,杜姿嵌每天都按时吃很多,用这些东西给自己一点虚假的安心。
临盆那天,她依旧被困在那张床上。
绳子和手铐没有解开,双腿被强行分开。
他叫的私人医生。
杜姿嵌疼得失去意识。
之后她也动过带着孩子逃走的念头。
可三年过去,常年不下地导致肌肉严重萎缩,骨骼也因为长期固定变得脆弱。
有一次她试图自己撑着床沿站起来,腿一软就摔在地上,疼得半天爬不起来。
连走路都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