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雪没有再犹豫。
她并起双膝,慢慢从凌云腿上撑起一些。
凌云坐在床尾,后背靠着半硬的床板,呼吸重得不像他自己的。
他看着她用一只手按在自己肩头维持平衡,另一只手往睡裙下摆里探去。
那动作很轻,甚至称得上从容,可她耳边那一抹红,已经蔓延到了脖颈。
她先脱掉自己的白色真丝睡裙。
肩带从她圆润的肩头滑落,衣料像水一样褪下去,堆在她腰际,随后被她随手扔在了床边。
台灯的光像一层温热的釉,均匀地覆在她裸露的上半身。
两只丰盈得有些沉的乳房轻轻晃了晃,乳尖早已硬得发亮,像两颗刚从冷雾里剥出来的红莓。
凌云的目光追着它们,一时忘了呼吸。
江念雪没有遮。
她只是俯身过来,再次吻住他,同时解开了他裤子的抽绳。
她的手有些凉,指腹擦过他小腹时,凌云整个人都绷紧了。
她很快便握住了他。
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性器被她从裤子里释放出来,打在她掌心里,热得烫人。
江念雪轻轻抽了一口气,手不动了,只是停在那里,像在确认真实。
“……这么湿。”她垂着眼,语气里听不出是惊讶还是赞叹。
那是凌云泌出来的前液,已经把他硬挺的龟头弄得湿滑一片。
江念雪用指尖来回抹了两下,那触感让凌云喉间逸出一声低吟。
他难耐地仰起头,看见她先是用手掌环住自己的性器,极有分寸地滑动了几次,紧接着便抬腿跨回他身上。
睡裙之下,她什么也没穿。
凌云这时才发现,她早已把内裤褪掉了。
她悬在他上方,一手扶着他的胸口,一手反握着他滚烫的茎身,让那圆胀的龟头抵在自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腿间。
那里又热又潮,像一团被春天的雨泡软了的泥。
她只是用龟头在外头轻轻碾了碾,穴口便不由自主地吸住了他,发出极细、极黏的水声。
凌云屏住呼吸,双手扣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又软,掌下皮肤滚热。
江念雪低下头,看见他的龟头正抵着自己微微张开的穴口,像一枚顶在花缝里的白色鹅卵石。她闭了闭眼,睫毛在台灯下影子很长。
“我要进去了。”她像在告知,又像在向自己确认,然后一点点往下坐。
前端先没入,紧得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低喘。
凌云觉得自己的魂都要被吸走了。
里面又湿又烫,绞得他头皮发麻。
江念雪咬紧下唇,仰起脖颈,黑发从肩后倾泻下来,有几缕黏在汗湿的皮肤上。
她没停,慢慢往下,将那根东西吃进去了一半。
“江阿姨……”凌云忍不住叫她。
“别说话。”她低哑地截断他,双手按上他的肩,借力又往下沉了一寸。
她能感觉到凌云正一点一点撑开她。
那些褶皱被碾平,某一处极敏感的地方被龟头刮过,她的腰眼一软,险些直接跌坐到底。
她咬住唇,却仍泄出了一声低低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颤音。
“太深了……”她轻轻说,像在陈述一个超出预料的发现。
凌云已经没有余力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