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悠能看见袜底有几处已经磨薄了,露出底下粉色的皮肤。
脚趾在袜子里微微蜷曲着,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会让那股恶臭变得更浓。
“少爷,我要踩下去了。”
话音刚落,两只大脚就压了下来。
湿透的袜底贴上了小悠的脸。
先是鼻尖,然后是鼻梁、脸颊、嘴唇。
那种黏腻的、带着体温的湿润像一张网,把他的五官全部罩住。
袜子的织纹印在他的皮肤上,每一道纹路都渗着汗水和那种发酵过的酸臭。
“唔……”
小悠发出一声闷哼。
鼻子被压得扁平,呼吸变得异常艰难。
每一次用力吸气,吸入的都是那种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脚臭。
汹涌的臭味像海啸一样扑面而来,顺着鼻腔往下钻,在喉咙里、肺里到处乱窜。
小悠的鼻子皱了起来,下意识地想把头扭开。可是薇拉的脚太重了,把他的头牢牢压在地毯上,连一毫米都动不了。
他试着用嘴呼吸,结果更糟——那味道不光进了鼻子,还糊了满嘴。舌头上全是酸涩的、咸腥的味道,像在舔一块发霉的奶酪。
薇拉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挣扎。她的脚趾在他脸上动了动,然后——
压力突然加大了。
“少爷不乖哦。”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依旧是那种平静的音调,可是小悠听出了一丝不同——像是……不高兴?
右脚狠狠地压在他的鼻子上,把鼻梁压得生疼。鼻孔被堵住了大半,每一次吸气都要用尽全力,而吸进来的全是浓缩的脚臭。
她的脚趾在他鼻子周围揉了揉,像在确保每一寸皮肤都沾上那股味道。湿漉漉的袜子蹭着他的脸颊,留下一道道湿痕。
小悠的大脑开始发晕。
缺氧是一方面,但更多的是被熏的。
那股恶臭像毒气一样侵蚀着他的神经,让思维变得迟缓、混乱。
他觉得自己的意识在融化,像被泡在臭水里的糖块。
意识在一点一点被抽离。
好臭……好臭……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像一个坏掉的唱片机,反复地、无休止地转着。
他的手无力地搭在地毯上,手指连抓紧的力气都没有了。
薇拉低头看着脚下的少爷。
他的脸被她的两只脚完全覆盖住了,胸口急促地起伏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她的嘴角几乎没有变化。
可心里却生出一种奇异的、淡淡的喜悦。
有点……喜欢这样看少爷在脚下挣扎呢。
她想着,手指无意识地在床单上轻轻捏了一下。
少爷平时那么乖巧,提出这些要求时总是红着耳朵,像只紧张的小动物。
可一旦真的被她压住,就开始这样无助地扭动、喘息。
那种被完全掌控、连躲都躲不开的感觉,让她这个只知道服从的女仆,第一次生出了想要继续下去的念头。
小悠的嘴还在张着。
薇拉盯着那张小小的嘴,看着它一张一合地喘气,嘴唇被熏得有点发白。一个念头从她脑海里冒出来,像一颗从深水里浮上来的气泡。
她弯下腰,一只手伸下去,手指捏住小悠的下巴。
“少爷,张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