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低低的、不属于她平时的声音从喉咙里漏了出来。
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两片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一下一下地挤压着小悠的脸。
下面那个地方像被电流击穿了一样,一波一波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大量温热的液体,顺着小悠的脸颊流下去。
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像被人从身体里抽走了什么东西,又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整个人轻飘飘的,又沉甸甸的,像浮在水面上,又像沉到水底。
过了很久——大概几十秒,也可能更长——那种感觉才慢慢退下去。
她低头看着少爷被她的身体完全覆盖的脸。
看不见。
只能看见他的头发从她的腿缝里露出来,被汗水打湿了,贴在额头上。
他的手指还抓着她的腿,但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只是松松地搭在那里。
喜欢。
这个念头清晰地浮现在她的脑海里,像一颗从深水里浮上来的石头。
喜欢看少爷被自己完全掌控的样子。喜欢看他挣扎、喘息、哭泣的样子。喜欢他在自己手里射出来的样子。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那股快感的余波在体内回荡着,像被敲响的钟,一声接一声,久久不散。
她慢慢地从少爷脸上抬起身。
小悠的脸露出来了。
整张脸被一层透明的、黏腻的液体覆盖着,从额头到下巴,全是湿的。
他的眼睛半睁着,眼白上布满血丝,瞳孔涣散,嘴唇微微张着,嘴角挂着一丝混合着口水和她的液体的银丝。
呼吸又急又浅,每一次吸气都会让胸口剧烈起伏。
像一只被玩坏的小动物。
薇拉看着他,心里那种奇怪的喜悦像一颗种子,在薇拉的胸腔里生根发芽,枝条沿着肋骨蔓延,叶片贴着心脏生长。
她看着小悠被液体覆盖的脸,看着他微张的嘴唇和涣散的瞳孔,那种陌生而强烈的情绪突然满溢出来,像打翻了一杯滚烫的水,从胸口一直烫到喉咙。
她俯下身。
小悠的视野里出现了薇拉放大的脸。她离得很近,近到他能看见她眼睛里自己的倒影——一个狼狈的、被体液弄得湿漉漉的倒影。
然后她的嘴唇贴了上来。
软的。
湿的。
比他想象中要厚很多。
薇拉的嘴唇压在他的嘴唇上,力道很大,像要把他的嘴唇压扁。
她不太会接吻——这很明显,因为她只是单纯地把嘴贴在他嘴上,然后用力压着,像在盖一个特别用力的图章。
小悠的大脑还没从刚才的缺氧中恢复过来。
他愣愣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薇拉的脸,看着她紧闭的眼睛和微微颤动的睫毛。
她的鼻尖碰到他的鼻尖,呼吸打在他的脸颊上。
然后她张开了嘴。
一条又长又粗的舌头钻了进来。
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粗。
那条舌头像一条温热的肉虫,笨拙地、用力地往他嘴里挤。
它太大了,一进来就把他的嘴撑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