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顶着他的上颚,舌根压着他的舌头,把他自己的舌头挤到一边去。
“呃呃呃——”
小悠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薇拉的舌头在他嘴里笨拙地搅动着,像在搅拌一锅粥。
她不知道该怎么动,只是机械地转圈、戳刺、横扫,把他的口腔当成了需要清洁的容器。
每一次搅动都会带起大量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枕头上。
太粗了。小悠的嘴被撑得发疼,下巴酸得像要脱臼。薇拉的舌头还在往里探,越来越深,舌尖已经碰到了他的悬雍垂。
“呕——”
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涌上来。他的喉咙痉挛着,可是舌头堵在那里,他连呕都呕不出来,只能发出一些“咯咯”的怪声。
薇拉似乎把这当成了某种鼓励。
她的舌头探得更深了,直接捅进了他的咽喉。
小悠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不是因为情绪,纯粹是生理反应。
喉咙被异物侵入的感觉太可怕了,像有人拿着一根粗大的棍子在他的食道口搅动。
“呜呜——呕——”
他的手推着薇拉的肩膀,可是推不动。
她太重了,整个上半身都压在他身上,把他牢牢钉在床垫里。
她的舌头还在他的喉咙里搅动,每一次搅动都会触发新一轮的干呕反射。
小悠的意识开始模糊。
缺氧是一方面——鼻子被她的脸压住了,嘴里又被舌头堵得严严实实,一点空气都进不来。
但更难受的是那种被侵犯的感觉,喉咙深处不断传来的干呕感让他头晕目眩。
薇拉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
她的嘴唇贴得更紧了,完全密封住了他的嘴。然后她开始吸气。
用力地吸。
小悠感觉到自己肺里的空气被强行抽了出去。
薇拉的嘴完全封住了他的嘴,形成一个密闭的空间,她用力一吸——他的胸腔猛地一瘪,肺里的空气瞬间被抽走了大半。
“唔唔——”
他的手在她肩膀上拍打,可是薇拉似乎没有注意到。
她还在吸,一下接一下,像要把他肺里的每一丝空气都吸出来。
她的舌头还在他嘴里搅动,堵住了所有可能进气的缝隙。
小悠的脸开始发紫。
头好晕…头好晕…太阳穴开始跳,眼球后面发胀,视野边缘泛起熟悉的黑点。
他的胸口拼命想要扩张,想要吸进哪怕一点点空气,可是薇拉把他的嘴封得太紧了,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她觉得这样很舒服。
少爷的嘴很小,很软,舌头也很小,被她的舌头压在下面动弹不得。
她能尝到他嘴里的味道——有一点咸。
她的舌头探得更深了,在他的喉咙里搅来搅去。
她又用力吸了一下。
小悠能听见那种吸气的声音,湿漉漉的,带着口水的黏腻。
他的肺开始疼了,像被人用手捏住,一点一点地挤压。
胸腔里的压力在变小,肋骨似乎要向内塌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