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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2页）

她的舌尖最后在龟头顶端轻轻扫了一圈，然后抬起头。

红色瞳孔近距离看着指挥官。

里面的雾气还没有完全散去，但底层那层清明的、属于露西亚·誓焰的光正在重新浮上来。

她嘴角弯了一下，弧度很轻，但确实是笑。

“干净了。”

她站起来，从旁边的外套上撕下一块相对干净的布料，简单擦了一下自己和指挥官身上的痕迹。

然后她走到冰洞角落，把之前卸下来的肩部装甲一件件装回去，扣具卡紧时发出清脆的金属声。

低腰裤也重新穿好，金属扣具在腰侧扣紧，拉链拉上。

“核心温度已经稳定了。”指挥官靠在洞壁上，活动了一下手指。

关节不再僵硬，指尖恢复了正常的血色，身体里从内到外都暖透了。

“飞行装置呢？”

露西亚调出机体自检数据。

红色瞳孔快速扫过视网膜投影上的信息。

“冷却完成度百分之九十一。推进器重启程序正常。大概还需要——十分钟。”

她走到指挥官身边坐了下来。

冰洞的地面仍然又冷又硬，但她紧挨着他，肩膀贴着肩膀，大腿贴着大腿，誓焰机体的恒温从接触面源源不断地传过来。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指挥官正在恢复的嘴唇颜色，然后把自己的灰色飘带从地上捡起来，抖了抖上面的碎冰，披在指挥官肩上。

“先裹着。等飞行装置重启，我们回基地。”

指挥官把飘带拉紧。

柔软的布料带着露西亚的体温裹住他的肩膀，表面的白色几何暗纹和太阳徽记在幽暗中隐约可见。

他侧过头，露西亚正把双马尾拢到一侧，拧干发梢的水。

她的动作利落而平静，脸上那种战场指挥官的沉稳已经回来了大半。

但意识链接里，金色光核最核心处那股柔软的脉动依然清晰。一下，一下，一下，和着她拧头发时手腕转动的节奏，撞在他的意识海边缘。

指挥官没有说什么。

他只是把肩膀又往她那边靠了靠，让自己整个侧面都贴住她。

露西亚的动作顿了一瞬，然后继续拧头发。

但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微微侧了侧，让自己和他贴得更紧。

洞外的风雪已经小了很多。

云层裂开的缝隙在扩大，有稀薄的光从上方倾泻下来，照在雪山顶的冰壁上，反射出淡蓝色的冷光。

洞口的积雪在阳光下开始融化，水珠沿着冰棱一滴一滴地落下来，砸在地面的湿痕上，溅开细碎的光点。

两个人靠在一起等着飞行装置重启。谁都没有说话。但冰洞里很安静，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和心跳，慢慢变成同一个节奏。

……

飞行装置的嗡鸣声平稳而有力，和出发时一样。

露西亚的手臂仍然环抱着指挥官的腰，另一只手托着他的后背，姿态精准得像从未发生过任何偏差。

蓝白色的推进器光芒稳定地照在雪面上，把洞口的冰棱映成一片通透的晶体。

“走了。”

她的声音从意识链接和空气中同时传来，双重混响落在指挥官耳廓上。

脚下发力，两个人从雪山顶平稳升起，经过短暂的加速后进入巡航速度，朝着基地方向直线飞行。

指挥官环着露西亚的肩膀，感觉着誓焰机体的恒温持续从接触面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