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煜一身明黄龙袍,夹带了一身湿冷的雨气跨入殿内,他手里端着一个青玉瓷碗。
见到岁安盘腿坐在榻上,眼眶微微发红,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便化作满腔柔情。
“娇娇,怎么哭了?”
姜煜坐到榻边,伸手去揽她的肩膀,声音轻软得不像个掌控天下的帝王。
身体的本能排异让岁安险些直接一掌拍开他,但她死死咬住舌尖,用剧痛维持着表面的柔顺,只是顺势顺从地贴在他怀里,把脸埋在他的胸膛,小声抽噎:
“陛下……我刚刚做噩梦了,我好害怕。”
感受着怀里软香温玉的依恋,姜煜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眼中浮现出病态的满足。他抚摸着她的秀发,柔声诱哄:
“只是梦罢了。有哥哥在,谁也伤不了你。”
说罢,他像往常一样,端起安神汤,舀了一勺,吹凉后递到她唇边:
“乖,把药喝了,喝了就不怕了。”
岁安看着那黑沉沉的药汁,垂下的睫毛掩盖了眼底冷冽的光芒。
她没有拒绝,把勺子接过,放到碗里,在姜煜略微惊愕的注视中,端起一整碗汤药,放在唇边。
“整碗喝没那么苦”
“好好好,难得你今日不用哄着”
姜岁安一只手娇俏地轻轻捂着姜煜的眼睛“你不许看,我喝药的表情可丑了。”
姜煜的眉间感受到温润的柔夷,终于舒缓了从进门就紧绷着的身体,全身放松了下来,轻笑出声:
“好,我不看”
姜岁安趁机将药汁倒进袖口的干帕子里,然后洋装扑倒姜煜,把打湿的帕子丢进床榻下面。
“苦死了苦死了,再也不喝了”
姜煜被人压倒在床上,嘴角笑容更甚“怎么还和小孩子一样”
他双手抱紧她,一个翻身把她按在身下。
看着身下洁白的脖颈,眼底暗了暗,低头开始细细轻轻地吻了上去,感受到身下人敏感的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