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他还会打高尔夫,去年跟他父亲去了轻井泽的球场,打了七十八杆。”
“七十八杆?那不是职业水平吗?”
“他什么都会啊。篮球、足球、橄榄球,上次体育祭不是都看到了吗。”
御剑彻听不见这些声音,投手丘到防护网的距离是十八点四四米。
他继续投球。直球,曲球,滑球。
每一种球路投十颗,然后换下一种。
训练计划是他自己定的,从一年级开始,每天如此。
四点二十分,棒球部的正式训练开始。
教练吹哨集合,全员在操场中央列队,御剑彻站在队伍最前面,背挺得笔直。
“今天打练习赛。红白战。”教练拿着记录板,“御剑,你带红队。渡边,白队。”
御剑彻走到红队的休息区,把手套戴好,拿起球棒掂了掂重量。
这根球棒是去年秋季大会优胜的纪念品,棒身刻着“清樱学园·优胜”的字样。
他习惯在练习赛之前挥几下,让手臂记住球棒的重量。
第一局上半,红队防守,御剑彻站在投手丘上。
白队的第一棒是二年级的田中,个子虽然不高,但挥棒速度非常快。
御剑彻看了他一眼,然后看向捕手渡边的暗号。
渡边在本垒板后比了个手势:外角低,直球。
御剑彻点头,抬腿,转腰,甩臂。
球出手的瞬间,田中的球棒已经挥了出去。挥空了。
球从外侧滑过本垒板边缘,落入渡边的手套。
“好球!”
第二球,渡边比了个曲球的手势。
御剑彻握球时中指压住缝线,出手时手腕内旋,球飞到本垒板前突然下坠。
田中挥棒,球棒擦过球的下缘,打成界外。
“好球!”
第三球,渡边没有比手势,御剑彻自己决定。
他投了一颗内角高直球,田中挥棒,这次碰到了球。
球棒击中球的下半部,球高高飞起,落在二垒手和右外野手之间,田中跑上一垒。
御剑彻从投手丘上走下来,接过一垒手扔来的球。
他低头看了一眼球,然后把它扔回给渡边。
下一个打者是三年级的山本,棒球部的第四棒。
身材魁梧,握棒的时候小臂上的肌肉绷紧。
他站进打击区,球棒在头顶转了一圈。
“御剑,来颗快的。”山本笑着说。
他看了一眼渡边的暗号,摇头。
他自己配了一颗滑球,出手的瞬间,球从外角切入,在本垒板前横向移动。
山本挥棒,球棒从球的下方穿过,又是挥空。
第二球,御剑彻投了曲球。
山本这次碰到了球,但打成滚地球,被游击手接住,传二垒,再传一垒。
双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