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队的休息区传来鼓掌的声音。
御剑彻走回投手丘,接住外野手扔来的球,在手里转了转。
他看了一眼计分板,零比零。
五局下半,红队进攻。
御剑彻拿着球棒走进打击区。
他把球棒举在右肩上方,膝盖微曲,重心后坐。
白队的投手是渡边,他看了一眼御剑彻的站位,然后投了一颗外角直球。
御剑彻没有挥,球进入手套。
“坏球。”
第二球,内角曲球。
御剑彻的球棒动了,他挥棒的轨迹很短,像把球棒往前推。
球棒击中球心,发出清脆的“锵”声。
球飞向左外野,又高又远。
左外野手后退了几步,撞上铁丝网,球从他手套上方飞过。
御剑彻开始跑垒,步子很大,每一步都踩实地面。
经过一垒,二垒,三垒,他没有停,三垒教练挥手让他继续跑。
他冲过本垒板的时候,右外野手的传球刚到内野。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泥土。
红队的休息区冲出一群人。渡边也从本垒板后面跑出来。
“御剑,打得太远了!”
御剑彻把球棒递给跑垒指导员,走到休息区坐下。
他拧开宝矿力水特的瓶盖,喝了一口。
喉咙里的干渴感消退了一些。
他看了一眼防护网外,那群女生还在,有人举着翻盖机在录像,有人跳起来鼓掌。
他收回视线,把宝矿力水特拧好,放在长椅下面。
练习赛在六点半结束。
红队以四比二赢了白队。御剑彻在比赛中投了六局,被打了三支安打,没有失分。
他打了两支全垒打,跑回来三分。
教练在赛后总结时拍了拍他的肩膀。
“御剑,下周对青道学院的练习赛,你首发。”
“是。”御剑彻回答。
他收拾好器材,背着球棒袋走向校门口。
经过操场边的防护网时,那几个女生还在。
她们看到他走过来,推搡着往后退,一个女生鼓起勇气,递出一张纸。
“御剑前辈,请、请收下这个!”
御剑彻低头看了一眼。
是一张自制的手绘海报,上面画着一个卡通投手,旁边写着“加油·御剑前辈”。
他接过来。
“谢谢。”他礼貌回应。
女生们尖叫着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