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林鸣发来的那条微信,想起他还在等她,想起自己出门前还跟他说“很快结束”。
她忽然很想哭,却又不敢在陈总面前露出这点软弱。
她把第二杯酒喝下去的时候,手已经抖得很明显。
这一次,酒精冲得更快。
她放下杯子,脚下微微一晃,及时扶住了沙发扶手才没有失态。
头顶的灯光开始变得刺眼,耳边像隔了一层水,连空调的声音都被拉得很远。
她还清醒。
她清醒地知道自己不想留在这里,清醒地知道自己不该继续喝,也清醒地知道陈总正在一步步逼她退让。
可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听使唤。反应变慢,手脚发软,连一句完整的拒绝都像要费很大力气才能说出口。
“陈总,我要回去了。”她扶着沙发,努力让自己站直,“我不舒服。”
陈总看着她摇晃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满意。
“不舒服就坐一会儿。”他说,“别逞强。”
吴昕往门口看了一眼,想绕过他出去。
可她刚迈出半步,膝盖就软了一下。
陈总伸手扶住她的胳膊,动作看似及时,手上的力道却把她牢牢按回了包厢深处。
她被按倒在柔软的皮质沙发上。
皮革冰凉,与她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皮质沙发很软,身体陷进去的一瞬间,吴昕却只觉得冷。
她立刻想站起来,可酒精让她的反应慢了半拍,膝盖发软,手撑在沙发边缘时,指尖甚至没能用上力。
陈总没有立刻扑上来,而是站在她面前,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脱下外套扔在一边。
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在外面的伪装温和,而是赤裸裸的、捕食者般的欲望。
“你很紧张?”他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手挑起她的下巴。
吴昕被迫仰起头,看着他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她想说话,想拒绝,但喉咙干涩,发不出声音。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丝绸衬衫的领口因为之前的挣扎而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蕾丝边缘。
陈总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滑落,经过咽喉,停留在她的锁骨上。指尖冰凉,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躲什么?”他轻笑一声,手指突然用力,掐住了她的锁骨尖端,带来一丝轻微的痛感,“我在外面碰你的时候,你明明很享受。”
“我没有……”吴昕虚弱地反驳,声音软糯无力,更像是一种邀请。
她不是没有反抗。只是她的反抗太轻了,轻到被这个房间、这扇门、这个男人的职位和那几杯酒一起压了下去。
“嘴硬。”陈总俯下身,膝盖压进沙发,挤进她的双腿之间。
这个姿势极具侵略性,完全剥夺了她的活动空间。
他的手开始解她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
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优雅,但每一颗扣子崩开的声音,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在吴昕的心上。
上衣被脱掉,凉意袭来,随即被他滚烫的手掌覆盖。
他的手很大,粗糙有力,毫不客气地抚上她裸露的肩头,然后向下游走,掠过胸口的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