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的眼睛直了。胯下那根东西,硬了。
水晶灯底下,那一排笔直白嫩的腿间,垂着的、翘着的、半勃的,是十一根男人的东西。
有粗有细,有的直挺挺翘着,有的软塌塌耷拉下来,其中三根上面还箍着银亮的贞操锁,锁身上的小钥匙孔在灯下反着光。
而它们的根部。没有阴囊。
一个都没有。那十一根东西光洁地从腿间长出来,底下干干净净,像被什么东西连根抹平了。
古月喉咙发紧,底下那根硬挺挺地顶着裤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男的?”
“男的。”宋海站起来,踱到最近那个清纯款美人身边,伸手捏住那根软趴趴的东西,像捏一根烟一样提起来晃了晃,“还都是实打实的男儿身。只不过现在。”他松开手,那东西弹回去,“这玩意儿除了被主人握着玩,没别的用处了。”
清纯款美人被宋海捏着那根东西的时候,脸上还挂着甜甜的笑,腰肢轻轻晃了晃,像是在讨主人欢心。
他腿间那根东西被捏过的地方,竟肉眼可见地红了一圈。
“他们以前什么人都有。”宋海踱步,挨个指过去,“这个,以前是我生意上的对手,白手起家,身家几个亿,跟我斗了五年,输了。输光了,人也赔给我了。”他指指那个旗袍熟妇款,“这个,以前是个大学教授,带博士生的那种,嫌当男人太累,不想努力了,自己找上门来求改造。”
他一路指过去,每指一个就报一个来历:当过兵的、开过公司的、念过名校的、写过书的……十一个人,十一种过去,现在全站在这间客厅里,光着下身,被一个男人像介绍货架上的商品一样逐件介绍。
宋海每报一个,古月就看着那个“商品”腿间那根干干净净的东西,底下就跟着胀一分,裤裆里那根肉棒也跟着抖一下。
“哥,”宋海最后回到沙发边,端起红酒抿了一口,“你说你空虚,是因为你花钱买得到的东西都试过了。可你想过没有。”他冲那排美人扬了扬下巴,“把人买下来,不算本事。把人变成东西,才叫本事。”
古月盯着那排光着下身的美人,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胀得发疼,把裤腰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他舔了舔嘴唇:“……不会得病?”
宋海哈地笑出声:“哥,你当这是野鸡店呢?现在的科技,改造的时候该处理的全处理过了。你当他们是人?”他摆摆手,“他们只是一堆还留着以前思维和记忆的活玩具。出厂就消毒,怎么玩都干净。”
“活玩具……”古月把这几个字在嘴里过了一遍,觉得舌尖有点发麻,底下那根肉棒又抖了一下,硬挺挺地顶着裤裆。
像是这两个字有什么魔力。
“这还算不上最好的。”宋海放下酒杯,凑过来,压低声音,“我这些,都是在城西那家男娘学院做过基础处理,又自己调教着玩的。你要真想要好的,直接去学院。那地方,专业生产这种东西。你要什么型号的,人家给你造什么型号的。包邮,还包售后。”
古月看了他一眼:“学院?”
“工厂。”宋海纠正他,眼睛里有光,“哥,你见过成品,你就不想看看,一个人是怎么被造出来的?我告诉你,那才是真正的好戏。”
古月当晚没让宋海陪。
他回到自己那栋空荡荡的别墅,躺了一夜没睡着。
闭上眼就是那排光着下身的美人,和宋海那句“把人变成东西,才叫本事”,还有那句“一个人是怎么被造出来的”。
他翻了个身,伸手握住自己那根胀了一夜的东西,想着那十一根干干净净、没有阴囊的男根,想着那句“活玩具”,硬生生撸了两把,又松开手。
不对,他要的不是这个。
他要的是亲眼去看看,那地方怎么把人变成东西。
第二天上午,古月一个人开车去了城西。
男娘学院比他想象的大。
与其说是学院,不如说是一座工厂。
铁艺大门进去,一条笔直的主道,两边种着修剪整齐的矮灌木,主道尽头是一栋白色主楼,阳光底下晃得人眯眼。
大门口竖着一块大理石碑,上面刻着四个字:男娘学院。
下面一行小字:重塑自我,服务人生。
古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还没来得及往里走,就被眼前的景象看花了眼。裤裆里那根东西,跟着看花了眼。
主道两边的草坪上、凉亭里、长椅上,三三两两坐着的、走着的、站着聊天的,全是“女孩”。
穿裙子的、穿制服的、穿水手服的,扎双马尾的、留长发的、盘着发髻的,高的矮的,丰腴的纤细的,个个脸蛋水灵,姿态各异。
要不是宋海昨晚给他打了预防针,古月绝对看不出这些都是男的。
他扫过一双双白嫩的腿,扫过那些裙子底下若隐若现的弧度,呼吸不知不觉重了起来。
一个穿着短裙校服的“女生”从古月身边走过,冲他甜甜一笑,弯腰鞠了个躬:“先生好。”声音又细又软,甜得能掐出水来。
她弯腰的时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胸口,底下什么弧度都没有,平坦得像一堵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