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盯着她短裙底下那截白嫩的大腿,喉结动了动,底下那根肉棒顶得更凶了。
他忽然有点明白宋海为什么说“看花眼”了。
满院子都是这种“不知道是男是女”的美人,每一个都在冲他笑,每一个都在弯腰鞠躬,每一个的裙子底下都藏着玄机。
“这位先生,是第一次来吗?”
一个声音从主楼方向传来。
古月抬头,看见一个身影踩着高跟鞋朝他走来。
酒红色的长发挽在脑后,一张脸冷艳得像是用刀刻出来的,偏偏胸前那两团东西大得离谱,把黑色的职业装撑得鼓鼓囊囊,领口露出一道深深的沟。
她走到古月面前,比他矮了半个头,仰起脸看他,嘴角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声音又媚又稳。
“奴家是这里的校长。先生贵姓?”
“古。”古月盯着她那两团鼓鼓的奶子,喉咙滚了滚,“你也是男的?”
校长笑出声,声音像银铃似的:“先生好眼力。奴家以前也是男儿身。不瞒先生,奴家是学院第一批改造出来的,算是祖师爷辈的了。”她说着,往古月身边凑了半步,那两团东西几乎要贴上他的手臂,“先生是头回来吧?奴家亲自陪您转转。头一回来的客人,奴家都会先让他摸摸,验验货。”
她说着,大大方方地拉起古月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
古月的呼吸顿住了。
入手一片温软,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团肉的重量和弹性,跟女人的乳房没什么两样。
甚至手感更好,结实,有弹性,不塌。
他下意识地捏了一下,指腹陷进那团软肉里,底下那根东西“唰”地一下就硬了,把裤裆顶得老高。
“先生好眼光。”校长像没看见他的反应似的,收回手,笑吟吟地做了个请的手势,“先生想看成品,还是想看怎么造?”
古月看着她的眼睛:“怎么造。”
校长笑得更深了,高跟鞋在地砖上轻轻一磕,说先生果然是个行家,成品满大街都是,造人的过程可不是谁都能看的,然后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她带着古月走进主楼,穿过一条又一条走廊。
古月闻见空气里渐渐多了些奇怪的味道,先是消毒水的凉,接着是药剂的苦,混着一点发甜的腥气,说不清是哪来的。
走廊两侧的房门都关着,门上镶着一块小屏幕,屏幕上滚着一行行字:改造进度、心率、激素水平、下一个疗程。
“这是心理改造区。”校长在一扇门前停下,“先生请进。这间是直播课,正在上的是第214批的入学第一课。改造进度,就从这节课开始记。”
古月推开门,一股温热的空气扑面而来,混着一点汗味,和一点发甜的、让人心里发痒的气味。
那股气味钻进鼻子里,他底下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
房间很大,布置得像一间阶梯教室。
最前面是一张讲台,讲台上放着一把椅子,椅子上坐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病号服,腿间鼓鼓囊囊的一大包,喉结明显,胯下那根肉棒隔着布料顶出一个沉甸甸的轮廓,浑身上下写满了两个字:男人。
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
他大概三十出头,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手腕和脚踝都被皮质束缚带固定在椅子扶手上,勒得很紧,露出一截青筋。
他正拼命地挣扎,两条腿在地上乱蹬,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嘶吼:“放开我!你们这是犯法!我报警!我老婆会来找我的!”
古月愣了一下。
这是他到这个世界以来,第一次看见一个还没被改造的、完整的男人。
一个真的男人,会挣扎,会吼,会拿老婆孩子当挡箭牌。
他盯着那一大包,裤裆里的东西莫名跟着紧了紧。
“第214批,入学第一课。”校长站在古月身边,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介绍一台新机器的参数,“心理重塑。目标:让他在脑子里把自己重新定义一遍。改造进度从这一课开始记。流程很标准,先生请看。”
讲台后面走出一个穿白大褂的催眠师,手里拿着一只怀表,在男人面前晃了两下。
男人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追着那只怀表,挣扎的动作慢了下来,胯下那根肉棒却越翘越高,隔着病号服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催眠师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地上,说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睡过一觉了,说他老婆根本不关心他,只关心钱,问他老婆上次主动跟他说话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