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算明白宋海说的“活玩具”是什么意思了。
这对父子,就算心理还留着点以前的影子,身体已经彻底改造成了见到肉棒就腿软的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他低头看着那两张爬过来的脸,看着他们眼睛里亮晶晶的、压都压不住的渴,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非得让这场戏演到底不可。
这一趟,来得值。
御姐儿子先爬到了。
他跪在古月两腿之间,仰起脸,伸手握住那根肉棒,低头,用嘴唇贴上去,先沿着柱身轻轻吻了一圈,然后张开嘴,把那颗圆润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舌头灵巧地卷住龟头,绕着冠状沟打转,一点一点往里吞。
萝莉父亲跟在后面爬到,看见儿子已经含住了那根肉棒,急得“呜”了一声,伸手去拽儿子的肩膀:“你让开……让人家先……人家是父亲……应该人家先来……”
御姐儿子含着肉棒,含糊不清地顶回去:“爹……您别抢……奴家是大的……主人喜欢奴家这样的……”
古月看着这父子俩在自己胯下争抢同一根肉棒,一个含着一个拽着,互不相让,忍不住“嘶”了一声,伸手按住萝莉父亲的后脑勺,把他往自己胯下按:“急什么,都有份。你,先到下面去舔。你们两个,一个舔蛋,一个吃屌。”
萝莉父亲被按得“呜”了一声,顺从地低下头,拱到古月的腿间,张开小嘴,伸出粉嫩的舌尖,一下一下舔着古月的两颗蛋蛋。
御姐儿子则继续含着肉棒,卖力地吞吐起来。
古月仰靠在沙发背上,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美人”跪在自己腿间伺候自己。
一个是46岁的父亲,一个是19岁的儿子,两个人刚才还在互相亲吻,现在却像两只争食的母狗一样,一个舔蛋一个吃屌,抢得不可开交。
他低头看着萝莉父亲那张圆嫩的脸埋在自己腿间,看着他伸出舌尖一下一下舔着自己的蛋蛋,那画面色得他头皮发麻。
一个顶着萝莉脸的男人,正在给他舔蛋。
他忽然想起昨晚宋海的话:“把人变成东西,才叫本事。”
古月深吸一口气,握住御姐儿子的头发,往下按,让他含得更深。
御姐儿子“唔唔”地叫着,喉咙被顶得鼓起一个弧度,却还是拼命地往深处吞,喉咙一滚一滚的,像是要把整根都吞进去。
萝莉父亲被挤在下面,舔不到蛋了,急得直哼唧,两只小手扒着古月的裤腿,仰着脸,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他,声音又软又糯:“主人……人家也要吃……人家也想含主人的大肉棒……”
古月看着他那张萝莉脸,听着他说出这种话,头皮一阵阵发麻。
他松开御姐儿子的头发,改捏住萝莉父亲的下巴,把他提起来:“你?你刚才不是还说硬不起来吗?”
萝莉父亲的脸红透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人家……人家是改造过的……前面硬不起来了……可是……可是人家的嘴……人家的嘴还是能用的……”
古月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裤裆里的东西也跟着胀了两下:“行。那你跟你儿子换一换。你去下面躺着,让你儿子来操你。老子今天就想亲眼看看,你这张萝莉脸被自己儿子操的时候,是个什么表情。”他舔了舔嘴唇,“今天这场戏,老子非得看完不可,谁拦都不行。”
萝莉父亲的身体僵住了。
御姐儿子吐出肉棒,抬头看向古月,又看向自己的父亲。
古月靠在沙发背上,慢悠悠地撸着自己的肉棒,看着他们:“怎么?不敢?你们不是说自己是什么东西吗?东西哪有不敢的?”
房间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萝莉父亲慢慢地,慢慢地转过身,跪在地毯上,双手撑地,把那圆润的小屁股朝古月的方向翘了起来。
他低着头,看不见表情,只看见那对粉白色的裙摆被撩到腰上,露出底下那根小小的、蔫软的东西,和那个干干净净的后穴。
后穴的穴口微微翕动着,像一张会呼吸的小嘴。
学院保养过的痕迹,干净,粉嫩,一缩一缩的。
御姐儿子从地上站起来,走到父亲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跪趴着的萝莉。
他伸手,解开了自己的套裙拉链,褪下黑丝袜,露出腿间那根。
保留至今的、未经改造的肉棒。
古月的呼吸顿住了。手里的肉棒硬得直跳。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幕。
那根肉棒又粗又长,青筋盘虬,跟他的人一样,带着一种生猛的、未经驯化的野性。
和学院里那些被处理得干干净净的“成品”不同,这根东西是活的,是硬邦邦的,顶端渗着一点透明的黏液,在阳光下反着光。
一个顶着萝莉脸的父亲,一个长着巨乳御姐身的儿子,一根未经改造的肉棒,一个即将被亲儿子插入的后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