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盯着那根肉棒,看着它在阳光下渗着黏液的样子,忽然开口:“儿子,你这根东西,还没动过吧?”
御姐儿子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声音轻得像叹息:“……是。奴家的疗程,安排在三个月后。”
“三个月后。”古月慢慢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那老子问你,你想不想,在这三个月里,用它做点什么?”
御姐儿子抬起头,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你爹。”古月冲那个跪趴着的萝莉扬了扬下巴,“你爹这辈子,被那么多东西操过,被学院操过,被规矩操过,可还没被自己儿子操过。你不想试试?趁它还能硬,趁它还是你的。”
御姐儿子的呼吸粗重了起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根硬邦邦的肉棒,看着它顶端渗出的黏液,像是第一次真正地看它。
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想。”
“那就去。”古月说,“老子看着。”
御姐儿子握住自己那根肉棒,抵在父亲的后穴上,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先用龟头在穴口轻轻蹭了两下。
萝莉父亲的背脊一颤,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嗯……别……别磨了……”
“爹,”御姐儿子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情动的哑,“您这里……学院替您保养得很好。又软,又紧。”
他说着,腰一挺,那根粗大的肉棒“噗”地一声,整根没入了父亲的体内。
萝莉父亲“啊”地一声尖叫,两条手臂一软,整个人趴了下去,只有屁股还高高翘着,被儿子的肉棒钉在原地。
他身体抖得厉害,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啊啊……好大……不行……太大了……人家……人家要被儿子撑坏了……”
御姐儿子双手扶住他的腰,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得那对小屁股啪啪作响。
萝莉父亲被顶得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只剩下“啊、啊、啊”的破碎呻吟,两只小手抓挠着地毯,指节泛白,腿间那根小小的东西随着撞击一晃一晃,顶端渗出一缕透明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
那液体清亮亮的,一点精的样子都没有。
古月坐在沙发上,握着肉棒,看着这对父子在自己面前交合,喉咙一阵阵发紧。
他看见御姐儿子的动作越来越快,看见他伸手,一把抓住了父亲那两根双马尾。
像抓住缰绳一样,扯着那对马尾辫,把身下那个萝莉父亲拽起来,一下一下地往自己肉棒上撞。
萝莉父亲被扯着头发,仰起头,露出那张又嫩又红的萝莉脸,眼泪都出来了:“呜……好深……人家……人家要被操到里面去了……”
“爹,”御姐儿子喘着气,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餍足,“您知道吗……奴家从改造完那天起,就一直想试试……您这张脸……配上奴家这根东西……”他又是一记深顶,“果然……舒服死了……”
古月看着御姐儿子一边操他爹一边说出这种话,看着那个萝莉父亲被自己亲儿子操得眼泪汪汪、双马尾被扯着当缰绳,浑身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涌。
他握着肉棒的手越来越快,指节泛白,呼吸粗重得像是拉风箱。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那种空虚感,那种“钱买不到东西”的空洞感,此刻被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填得满满的。
萝莉父亲先到了。
他浑身一僵,后穴绞得死紧,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要去了……人家要去了……被儿子操到去了……啊啊……”他前面那根小东西抖了抖,射出一股稀薄的、透明的液体,一点精的痕迹都没有。
改造之后,连精液都已经造不出来了。
御姐儿子被他绞得闷哼一声,停下来喘了两口气,然后弯下腰,凑到父亲耳边,声音又低又哑:“爹……您先别去……奴家还没射呢……主人还看着呢……”
萝莉父亲瘫在地毯上,浑身发抖,声音带着哭腔:“人家……人家不行了……你饶了人家吧……”
“不行。”御姐儿子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命令感,“爹,您忘了学院怎么教您的了?主人的命令,要完成。奴家要射在您里面,您得接着。”
古月听着这父子俩的对话,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看着御姐儿子重新挺动腰身,把那根粗大的肉棒一下一下撞进父亲的后穴里,看着萝莉父亲被操得哭腔连连、双马尾乱晃,看着这个荒诞又淫靡的画面。
一个46岁的父亲,被自己19岁的儿子操得求饶。
他越想越觉得,这对父子,他必须带回去,一秒钟都不能等。
御姐儿子的动作越来越重,越来越急,最后猛地僵住,闷哼一声,把那根粗大的肉棒整根埋进父亲体内,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