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师不慌不忙地重新拿起怀表,在男人眼前晃了起来。
男人的嘶吼声一点一点低下去,眼神又一点一点地失去焦距,像一盏灯被拧小了。
他腿间那根硬着的东西,也跟着那节奏,一点一点地软了下去,又在他闭上眼睛之后,重新硬起来。
“周大勇。”催眠师的声音依旧温柔,指尖又弹了弹他腿间那根肉棒,“周大勇是谁?”
“是……是我。”男人挣扎着说,那根肉棒在病号服里顶着,半硬不硬。
“他过得好吗?”
男人的嘴唇抖了抖,好半天才挤出一句:“……不好。很累。”话说完,他腿间那根肉棒,没精打采地垂了下去。
“那你想当周大勇吗?”
沉默。长久的沉默。
古月看着那个男人,看着他脸上那种拧着的、挣扎的表情。
像是在告别,又像是在挣扎,最后,他的眼泪从眼角滚下来,顺着脸颊淌进衣领里。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不想了。”说完这句,他整个人垮了下去,病号服底下那根肉棒,再没动一下。
“那你是谁?”
“我是……玩具。”这一回,他腿间那根肉棒半点动静都没有,像一件已经被人摘下来的装饰品。
这一次,他说得很顺。
像一个练了很多遍的句子,终于找对了调子。
他的眉头松开了,脸上那种拧着的、挣扎的东西散掉了,整个人软在椅子里,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重担,呼吸都匀了。
裤裆上那片湿,凉凉地贴着他的肉。
古月站在门口,看着那个叫周大勇的男人,看着他说出“我是玩具”四个字的时候,脸上那种如释重负的表情。
他忽然觉得,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校长站在他身边,声音不高不低,说这就是心理重塑的第一课,让他自己说出这句话。
第一次,他抗拒,他们洗;第二次,他抗拒,他们再洗。
洗到第一百遍,他自己就信了。
他信了,就再也变不回去了。
字写进脑子里,话刻进骨头里,这一辈子都改不掉。
那男人裤裆上的那片湿,还在一点一点往外洇。
古月盯着那个软在椅子里的男人,看着他腿间那根蔫垂的肉棒,声音有点哑:“他……他刚才说他有儿子?八岁?”
“有。”校长轻描淡写地说,“他儿子今年八岁。先生放心,他的记忆不会被抹掉,我们只改他对自己是谁的判断。他记得他儿子,但从此以后,他会以一个玩具的身份记着。这是学院的标准流程。每一个学员,都要过这一关。”
古月咽了口口水,底下那根东西顶着裤裆,一跳一跳的。他忽然想起宋海昨晚的话:“你就不想看看,一个人是怎么被造出来的?”
他妈的。
“走。”古月的声音有点哑,“再看下一个。”
第二扇门推开,一股暖气扑面而来。
这间房间比上一间大得多,地板上铺着软垫,中央跪着一排男人。
清一色的病号服,清一色地跪在软垫上,双手撑地,腰塌下去,屁股高高翘起来,像狗一样趴着。
他们旁边站着一个穿运动服的教练,手里拿着一根教鞭。
“行为训练区。”校长说,“心理改造管脑子里怎么想,行为训练管身体怎么做。站姿、坐姿、跪姿、爬姿,全是练出来的。”她指指最左边一个跪着的男人。
那男人跪在软垫上,膝盖并拢,脚尖绷直,屁股翘着,可角度明显不对,塌着腰,肩膀缩着,像一只被冻僵的狗,浑身都在发抖。
胯下那根肉棒软趴趴地垂着,却还倔强地带着一点弧度。
“他练了三天。”校长说,“新来的,第三天,还没学会。要是学会了的,那根东西早就软得一丝弧度都没有了。等练完了,就算把他按在地上,用嘴含着,那根肉棒也只会软塌塌地垂着,一点反应都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