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走到那男人身后,教鞭“啪”地一声抽在他翘起的屁股上。男人的背脊一颤,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却不敢动。
“屁股翘高。”教练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腰塌下去。头抬起来。你是狗,不是人。狗是什么姿势,你就要是什么姿势。”他的教鞭抵着男人的胯下,把那根软趴趴的肉棒往上挑了挑,“连这里,也是狗的形状。”
男人咬着牙,把腰往下压了压。
他的屁股翘起来,角度却还是不对,肩膀僵着,两条腿抖得像筛糠。
胯下那根肉棒被教鞭挑着,晃晃悠悠地垂着,硬不起来,也不敢硬。
教鞭又抽了一下。这次更狠,抽在屁股和大腿交界的地方,肉多的地方,疼得他整个人往前一栽,腿间那根肉棒也跟着晃了一下。
“错了。”教练说,“重来。”
男人撑着地面,抖着肩膀,重新跪好。
古月看见他眼睛里全是泪,嘴唇咬得发白,却一个字都不敢说。
他腿间那根肉棒松松垮垮地垂着,随着他发抖的身子一晃一晃。
“你看他跪得不对,不是他不想跪对。”校长站在古月身边,声音不高不低,“是他的身体还没学会。他脑子里已经知道自己是狗了,可身体还是当了几十年的人,摆不出狗的姿势。所以我们练,一天八小时,练到他不用想,身体自己就跪对了。到时候,他胯下那根肉棒,也跟他的脑子一样,再也不会替他想硬就硬了。”
像是印证校长的话,教练吹了一声哨子。
那一排跪着的男人,齐刷刷地趴了下去。
有的快,有的慢,但都趴下去了,屁股翘着,头垂着,像一排整齐的狗。
趴在软垫上的时候,那一排光着的屁股中间,那一根根垂着的东西随着动作晃了晃,又软趴趴地耷拉下去,没有一根硬的。
只有左边那个新来的。
哨声落进他耳朵里,他还没反应过来,腰已经先塌了下去,屁股自己翘起来,膝盖并拢,脚尖绷直,胯下那根肉棒随着动作晃了一下,又垂下去——等到他整个人趴成狗的样子,他才愣住。
他愣住的样子,古月看得清清楚楚,裤裆里的东西也跟着胀了胀。
那男人的眼睛瞪得很大,看着自己的手撑着地,看着自己的腰塌着,看着自己的屁股高高翘着——那是他当了几十年的人,从没摆过的姿势。
他的身体在他反应之前就动了,像那身体已经不是他的,像那身体里住着一个他还没见过的东西。
他张了张嘴,喉结滚了滚,像是想喊什么,却只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腿间那根肉棒,在狗姿里垂着,跟着他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晃,好像也认命了。
“看见了吗?”校长轻声说,“刚才那一下,不是他想的。是身体替他做的。他在旁边看着,看着自己的身体,做了一件他从来不会做的事。先生您看他的裤裆——那根东西,连抖都不敢抖了。”
教练走到他面前,教鞭抵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慢了。重来。刚才那一下,是身体自己会的。你脑子还在后面追。什么时候你脑子追不上了,什么时候你就成了——成了一只连硬都不会硬一下的狗。”
男人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可看见教练手里的教鞭,又把话咽了回去。
那根肉棒,被他自己的眼泪滴到,也一动不动。
他的身体还保持着刚才那个趴下去的姿势,一动不敢动,像在等下一次哨声。
古月站在门口,看着那个男人跪在地上掉眼泪,看着他的身体和脑子打架,忽然觉得裤裆里那根东西又胀了一圈。
他从来没见过一个男人被驯成这个样子。
不,他见过。
他昨晚见过那十一个。
但那十一个是成品,是已经驯完的。
眼前这个,还在驯,还驯到一半,身体和脑子正在打架的那一段。
“先生想看更刺激的?”校长在他耳边说,“这边请。身体改造区,那边才叫真本事。”
第三扇门推开的时候,古月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药味,混着一点发甜的腥气。他裤裆里那根东西,也跟着那股腥气,又硬了一圈。
这间房间布置得像手术室。
正中央是一张倾斜的手术台,台上躺着一个男人。
他被皮质束缚带固定着,手腕、脚踝、腰部、颈部全部扣死,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