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的手掌细细地摩挲着仙子的腰肢,那柔软纤细的触感让他心中一荡,听到她语气里带有怒意,迪克却不以为然,带着几分醉意笑道:“夫人恕罪。。。。。。小人只是想要亲身学习大华武艺,你也知道,像你说的什么术门、道门,都是从几岁的小孩子开始学起,你若让我和他们那样学,还不知道要学几年呢,太上皇的差事不就砸了么?”
宁雨昔被他说中心事,脸色蹙红,只得暗自忍耐,冷声道:“那你想怎么学?”
迪克嘿嘿笑道:“夫人可否先教我这套剑法?”
他说话的时候故意靠近仙子白皙如玉般的脖颈,呼吸间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淡雅清香。
宁雨昔听他这么说,心中一动:“你想学?”
迪克点头道:“是啊夫人,这剑法好美的身影,就是不知道适不适合男人学。”
宁雨昔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我这套剑法,术、流、道、劲全都在其内,乃是集大功之大成,不仅要求内力深厚、招式精妙,更需有坚定的意志和心境,你不想下苦工,便只有学的招式,花拳绣腿而已!”
迪克哈哈一笑,他看着宁雨昔那高挑的身姿和绝美的容颜,忍不住想借着这个机会占些便宜,当下嘿嘿笑道:“夫人你说的是,花拳绣腿便花拳绣腿,难不成你们真要我和人比试功夫,上阵杀敌?”
宁雨昔乃是玉德仙坊的天才剑师,哪里会听不出他这猥亵的心思。
本是冰清玉洁,除了林三之外再无人轻薄她一根手指的仙子,此时却被一个黑人用这种极为亵渎的姿势从后面抱住,宁雨昔反而有些释然。
她昨夜回去之后也反思自己,是否太把世俗繁琐的礼教放在心上了?
当即微蹙眉头,心中暗忖:“这黑小子,昨夜谈及男女之事时那般直白,无非是想占些男女之间的便宜罢,量他对自己有几个胆子?”
想到这里,宁雨昔不由得叹息一声:“迪克,你既然有此意愿,那我便先传授给你流门功夫,只是些花把式而已,只是你不可借此之名行不轨之事,否则取你性命只在须臾之间。”
“好好,夫人你教我便是。”迪克连忙点头答应。
宁雨昔轻叹一声:“跟着来吧。”
说罢她持剑的玉手也不再过多排斥黑锅的手掌,指向前方挥舞,为他讲解外招。
迪克心不在焉,他因洋人黑鬼的基因,自然比高挑的宁仙子还要高一头,再加上强壮的身躯比林三累年游走于宴席朝政,男人的气息浓厚,胸膛紧紧贴着宁雨昔婀娜的玉背。
“夫人,这样对吗?”迪克故作笨拙,手掌不经意擦过宁雨昔纤细的腰肢,步伐假装错步,腰下勃起的硬物撞在宁雨昔丰满的雪臀上,隔着薄薄的白衣,他能感受到那柔软的触感。
“唔……”宁雨昔轻咬朱唇,强自镇定,“手势……手势要再抬高些。”
迪克趁机从背后环住她,双手扶着她的皓腕:“是这样吗,夫人?”
黑人强势地紧贴着宁雨昔的后背,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玉耳之上,一阵微风拂过,带来阵阵桃花香,却也带来了迪克身上特有的阳刚气息。
宁雨昔感受到他炙热的体温,心中泛起一丝异样,可是强烈的羞耻感来袭,也只能使得她强忍着体内的异样,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嗯……差不多……是这样。”
“哦?可小人却觉得这样子还是有点不顺手……”迪克的大手不经意间擦过她胸前的柔软,引得宁雨昔咬牙颤抖:“是不是小人习惯左手拿东西的缘故?”
宁雨昔只觉一股燥热自体内升起,昨夜那些关于男女之事的谈话不断在脑海中浮现。
她明白这黑小子是在故意撩拨,却又想起林三所说的开放新政……
一时间,她心中五味杂陈。
“迪克……你且稍等。”
宁雨昔轻咬红唇,说罢便要转身离去,可是刚走了两步就被黑人紧握着仙子的玉手不放开:“夫人这才教我第二式呢!再让小人学会吧!”
这般无赖的姿态也就只有小贼对她来起作用,宁雨昔眼眸放狠,一把甩开他,冷声道:“你不必学了,我今日就教到这里。”
迪克却是笑嘻嘻地跟上来:“夫人何故生气?小人可没有得罪过您啊!”
宁雨昔脸色一沉,更是不理,却忽然感觉身后的黑鬼贴着自己背部紧靠而来。
“你……”
她正想呵斥对方的时候,只听见那个让她厌恶至极的男子声音在耳边响起:“夫人,你到底想不想教我?今日荒废,明日荒废,我一条烂命是无所谓,怎么过都是过,可你不想想太上皇的政务吗?还是说你也觉得无所谓呢?”
宁雨昔闻言一怔,她虽然性子清冷高傲,但也是个有原则的人,林三对自己的信任千金不换,自己难道受些这黑鬼的委屈就要放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