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夫人你想好了吗?”
迪克笑嘻嘻地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要把宁雨昔吞噬,贱兮兮的模样让仙子心中一颤,她当然不想让林三失望,可是这黑鬼的行为实在太过分了!
“你……”宁雨昔咬着红唇看向他:“你到底想怎么样?”
迪克嘿嘿一笑,伸手抓住仙子的柔荑:“夫人不是说要教我吗?那就来吧。”
宁雨昔被他握着玉手,脸色微红:“这……”
她话还没有说完便感觉自己腰肢上多了一只大手,原来黑鬼趁机将单臂环绕在仙子纤细的柳腰之上,宽阔结实地胸膛紧贴着雪白饱满的胸膛,一股男子气息扑面而来。
“夫人……你真美。”迪克贴着她耳边轻声说道:“我很喜欢大华女子,却没想到能有机会和您这样高贵典雅地仙子亲近。”
宁雨昔玉靥殷红,羞怒交加:“放肆!快些松开手!”
黑鬼粗鲁地试探她的底线:“先教我武功再说吧?”
他伸出另外一只手抓住仙子的柔荑握在掌心之中,强迫性地将那玉指搭在自己胸膛上方:“好师傅可要仔细点哦?徒儿也是第一次学习武功呢。。。。。。”
听得此言,宁雨昔脸色微红又变成冰霜,她没有想到这黑鬼居然如此无耻地利用自己的师徒关系来占便宜,可是一时间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能任由他握着手掌教导起武功招式,暂且耐下性子,想着若是他胆敢再行僭越轻薄,无论是什么理由也不可再容忍。
不过好在事态发展到两人彼此身体亲近,握握手,搂搂腰也就为止了,接下来的日子,迪克表现地都还可以,学术上也肯认真钻研了,这让一直厌恶他的宁雨昔也有些意外。
尽管这黑鬼虽然没有再对她动手动脚,他那邪淫的目光却总会时不时地扫向自己的胸脯和臀部,宁雨昔心中不忿,可又无法开口斥责他一番。
术教一月,二人自每每清早伴入黄昏,迪克对宁雨昔形影不离,虽然偶有些许过分淫词,但好在也点到即止,听到后面,宁雨昔也是有些习惯这黑人无赖的性子,微嗔白瞥几眼便不再理会。
而这段时间里,宁雨昔也始终独守孤寂,常常思念林三,似乎看到迪克身上也有他的影子。
一样的花言巧语,一样的油嘴滑舌,带着些许猥琐,又让人无可奈何。
每当夜深人静,她也会想起和林三的点滴欢好时光,那些缠绵悱恻地情话总是让宁雨昔芳心大动,曾经冰清玉洁的仙子已作了人妇,如何不叹息枕边无人。
而这一月,竟是连一封书信也未来,无奈,只能终日读书看卷,以解徘恻。
那一日,热夏午后,难得凉爽。
宁雨昔独自休憩在桃园树下,乘凉看书,正翻阅一诗,更是本朝宰相晏殊所作。
“一曲新词酒一杯,去年天气旧亭台。夕阳西下几时回?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小园香径独徘徊。”
宁雨昔想起林三曾对她说起此人,说他虽有富贵之癖,但才学过人,故此重用,还谓说要在朝中尽快找到叫什么“范仲淹”,“欧阳修”的人来。
宁仙子常常不懂林三说的话来,似乎小贼便是如此的异于常人,或许这也是自己为什么会舍了仙道,将身子从了他的原因。
想到这里,宁雨昔红润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轻笑摇头,只是细细品读晏殊的这首诗词后,又无端生出许多惆怅。
这惆怅,便是富贵人家的闲愁。
大华不缺穷苦人家,他们日夜辛劳,糊口都尚为艰难,明日不知如何安神,哪里有空闲去思虑,便就只有宁雨昔这等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上官辈、士绅辈,才会苦恼日子的无趣。
“一曲新词酒一杯,去年天气旧亭台……”
宁雨昔伫立在桃花树下,日子正是六月下旬,满园的桃花落英缤纷,一个人的心思也随着落花而去,想起去年此时,小贼情话回荡耳边,不安分的大手在身上胡乱游走,也是忍着羞涩由他……
可如今,无非也只是一杯清酒,一曲新词,桃花依旧笑春风,可人面不知在何处,夕阳西下……明日也如此,可宁仙子知道,这夕阳不是去年的夕阳了,自己也老了一岁。
闲愁……闲愁,说得就是人闲下来就会发愁。
宁雨昔虽是明白自己容颜不老,可也知道岁月无情,心中惆怅之余又有些伤感。
“罢了……”
她叹息一声,合上书本正要离去时候,却闻得一声:“醉里挑灯看剑,梦回……梦回吹角连营……”
忽然间听到身后有声音响起,宁雨昔不由得回首望去:“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