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事情败露,只要迪克一死,不仅她将身败名裂,就连林三苦心经营的废奴法令也会功亏一篑。
而如果当真如他所言,朝廷有人顺着迪克的死追查下去,作作文章,小贼也不会容她,至少彼此的感情也会碎裂。
“来吧,夫人。”迪克放肆地伸手抚上她的脸颊,邪祟地淫笑:“你我都知道,昨夜你有多享受,太上皇满足不了你,只有我才可以让你真正地成为女人。”
“你……你敢!”
宁雨昔的藕臂已经抬起去摸挂在墙上的佩剑了,而迪克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呆若木鸡:“夫人不用担心,太上皇今晚不会来了,我亲眼看到他身边搂着一个十分美丽妖媚的女子,下山去了。”
尽管知道林三的妻妾红颜数不胜数,但深感被冷落的宁雨昔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开口问他:“……那个女子?”
“一个奶大臀肥,妖媚的苗族女子,听玉坊里的弟子说,好像叫什么安……安碧如的。”
宁雨昔脑袋轰隆,泪水簌簌滑落,整颗芳心仿佛跌入万丈谷底般悲怆,心想小贼不是说过会来寻自己的吗?
怎么自己等到夜里,却得来了这个消息。
“是……师妹……”
她那双美眸的清光暗淡下去,本来要去掣墙上玉剑的藕臂也跟着耷拉垂下,黑人乘势搂住仙子的美体,把一个卤蛋似的脑袋埋进宁雨昔细长的雪颈当中,伸出舌头恣意舔舐,腥臭的涎液濡湿罗裳,玷污仙子的高贵圣洁。
宁雨昔的玉体微微颤抖,迪克的舌头在她雪白的颈项间游走,那股男人的气息让她既厌恶又无法抗拒。
她不仅仅是想到林三此刻正与安碧如共度良宵让她难过,更是因为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他才好。
迪克这个狡猾的黑鬼,他说的话让人如此的糟心烦闷,杀了他不是,不杀也不是,更怕他到处嚷嚷,真的和林三说起和自己不苟的事来,到时候该如何是好?
想到这里,宁雨昔心中的苦楚与委屈终于决堤。
“迪克……你住手,倘若到此为止,我可不追究你昨日的过犯……”
她的声音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凌厉,依稀带着几分哽咽,这黑鬼色迷心窍怎么可能放过高冷绝美的美仙师,口无遮拦地说:“只要夫人再和小人做一晚上,我从此就不再纠缠你,岂非皆大欢喜?”
“不……不可……”
这含羞隐忍的推辞怎么可能拒绝得了,迪克的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向上,隔着薄薄的寝衣揉捏那对浑圆:“夫人,昨天只顾着发泄我的欲望是我不对,可你现在看看你自己,明明身子都软了,我们互相都有需求,何必压抑自己?”
外面的雨声越发大了,仿佛要掩盖这背德的一切。
迪克的手指灵活地解开宁雨昔的衣带,一边亲吻她的肩膀,一边将她推倒在榻上,很快,仙子雪白的玉体便暴露在昏暗的烛光下。
玉帷清幔,香衾绣褥,宁雨昔桀骜和不甘的泪水无声滑落,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放纵是对不起林三的,可若不是小贼总让自己独守空闺,害得昨夜被迪克下药得手,自己又怎会如此呢?
黑鬼贪婪的目光像是要将仙子吃干抹净,双眼直勾勾盯着躺在床上风华绝代的仙坊美人。
一双黑糙糙的手掌肆意在宁雨昔玉体上游走,那对丰腴的奶子比他预想得还要饱满,昨夜只顾快速上垒,却没时间玩弄这对极品的大奶儿。
“真是不懂得享受啊,太上皇!呵呵~”
宁雨昔的美腿是酒杯腿,屁股是蜜桃臀,酥胸是玉梨奶,蓓蕾呈粉红色,成熟美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这黑鬼着实会享受,低头含住一边,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感受着掌中充实的分量,还是握不全,只因宁雨昔的玉梨奶既有软凑,又有坚挺,绵弹结实,乳质嫩滑,芬芳馥郁。
被一个昆仑奴如此亵玩自己的身子,还被调戏:“夫人的奶子真大啊,比西洋女人的还要美。”
宁雨昔羞耻地别过脸去,但胸前传来的快感却让她无法抗拒,迪克的手法极其老道,时而大力搓揉整个乳肉,时而用指尖拨弄已经挺立的乳尖,那对丰腴的乳房在他手中变换着形状,雪白的乳肉从指缝中溢出。
两颗粉嫩的蓓蕾被揉搓得越发硬挺,而他吸啜乳头的力道又刚刚好。
“滋滋~”
“让我尝尝是不是和看起来一样甜。”
迪克换了一边乳尖低头含住,再次用牙齿轻轻啃咬,同时舌头快速拨弄着乳珠,另一只手则捏住另一边的乳头拉扯揉捏,时不时用指甲轻轻刮擦,些许的拉伸刺痛把这高傲的仙子弄得玉体酥骚,就算是小贼这无赖的性子也从未对她这般,而这种玩弄女人的花样实在是有够刺激。
“嗯~”
渐渐地,随着情欲蔓延开来,宁雨昔逐渐呻吟出声,但依旧倔强地闭合红唇,可即便如此,黑人啧啧吮吸的水声也已经在房内响了好几回,窗外的雨势越发狂热,不时有映入白昼的闪电划破夜空。
“好香……这一对大奶,我也是真佩服了太上皇,居然能忍住不吃?”
迪克呵呵淫笑着,伸出舌头在宁雨昔粉润的乳晕上打转,不时重重一吸,仿佛要吸出奶水般,酥麻的快感,让她忍不住身段发颤,挺起胸脯,这更加便宜了身上的黑鬼,美妇的韵味和奶香迎面扑来,满是潮红。
胯下火辣辣地疼痛提醒他昨晚耕耘播种后应该修养恢复,只因宁仙子的美屄太过紧致,一见到她的玉体就忍不住勃起了,此刻压在她身上正好抵着她私密部位,龟菇磨蹭黏糊稠滑,渗透粘液涂抹得两瓣阴唇亮晶晶泛光泽。
“别着急……别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