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雨昔猛然绷紧的腰肢将阳物吞得更深,蜜穴收缩着嘬住青筋暴起的茎身:“混账……本座杀了你……啊……”
又来了,这种威胁已经说了两个多月,到现在好像是两人调情的专属台词,宁雨昔破碎的威胁被撞成甜腻鼻音,玉钗早已歪斜着,垂下青丝万千。
迪克掐着她脖颈逼人看向窗外渐行渐远的弟子们,胯下九浅一深地顶弄:“看那个穿粉裙的小妮子,她要是知道敬爱的师父正挨着黑奴大鸡巴,还不知道要怎么想呢。”
他说着突然抽出半根性器,沾着白沫的棒身拍打红肿阴唇发出清脆声响,作势要喊。
“不要……”宁雨昔慌忙并指按住他作势要推窗的手,咬着唇,红着靥:“本座允你……允你今夜留宿……”
黑奴嗤笑着将两根手指捅进她求饶的嘴:“夫人这张小嘴,昨夜含鸡巴时可比现在诚实多了。”
这种奸淫亵玩仙子的行径实在是有够刺激的,迪克的指尖夹着香舌模仿性交节奏抽插,故意用龟头蹭着美仙子腰线上晃动的羊脂玉佩:“或许……夫人可以来小人的杂物房?”
“你别……太过分了……”
迪克突然掐住她腰窝往胯下按,龟头碾着翕张的穴口笑道:“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宁雨昔受不住这黑鬼的挑逗,颤颤巍巍地开口:“明日……是每月朔日的传道大典……本座需……需沐浴焚香~”
黑奴腰身猛地一沉,撞得窗纱上屏支乱颤:“讲经重要,还是喂饱你底下这张贪吃的小嘴重要?”
宁雨昔被他顶得雪乳在窗纸上洇出两团湿痕,偏还要端着清冷嗓音:“放肆……嗯……本座岂能……因私废公……”
完了,这美仙子已经彻底被迪克的话绕晕了,如果不是这样,只能说是她默认了心中所念。
“那就让老天爷决定。”迪克突然拔出湿淋淋的阳物,带出的蜜液在湘裙上溅出星点:“今夜若降暴雨,夫人便来与我论道~”
他故意将最后二字咬得暧昧:“若是细雨绵绵,那便算了,如何?”
宁雨昔偏头躲开他带着男人味十足的吐息,抽出的瞬间却再次被顶入蜜穴,发间鸾钗却随着身后顶弄的频率摇晃。
窗外暮云低垂,分明只是飘着牛毛细雨,宁雨昔望着檐角将落未落的水珠,贝齿将下唇咬出月牙印:“荒唐……这种事情……”
宁雨昔拒绝的话在舌尖转了三转,终究化作一声冷哼。
迪克不想现在满足了她,夜里就不能享受了,贼眼瞥见她攥着玉佩的指节发白,索性一把扯下掌门玉佩:“要是晚上下大雨,你不来,我就把这沾着你骚水的玉佩挂到山门去。”
这一下连带把大鸡巴也扯了出来,蜜腔瞬间空虚不说,玉佩是宁雨昔的贴身之物,她自是舍不得,可迪克这般威胁,她又不能不来,迪克嗤笑着推门而去。
谁也不知道晚上会不会下雨,然而人的心总是偏的,宁雨昔躺在软榻上始终合不了眼,仿佛不愿入睡。
或许无论下不下,都只是一个借口的事。
待到戌时三刻,宁雨昔对镜梳妆的手忽然一颤,铜镜里映出窗外紫电撕破层云,她鬼使神差地换了件黑色的衣裳,打着黑伞遮住发间歪斜的玉钗。
惊雷炸响的刹那,雨幕如天河倒泻,谁也没瞧见掌门寝宫后窗掠出的黑影朝着昆仑奴居住的杂物房飘去。
“叩……叩……”
杂役房的木门在暴雨中吱呀作响,宁雨昔抬起的玉指还未叩实,门缝里便伸出黑铁般的手臂将她拽入腥檀满溢的屋内。
“夫人,你可算来了。”
迪克盘腿坐在草席,胯下隆起将粗布顶出狰狞的轮廓,他似乎刚刚洗过澡,身上还带着皂角香。
宁雨昔撑着黑伞,裙裾被雨水打湿,紧贴着玉腿,她站在门口,望着迪克,眼神复杂:“把……把玉佩还我。”
“呵呵……这么急着要玉佩,莫不是想我?”迪克笑得暧昧,宁雨昔脸色微红,她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你……你别胡说,我只是……只是想要回玉佩。”
迪克站起身来,他身材高大,比宁雨昔高出半个头,走到宁雨昔面前,低头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夫人,你这般急色,我可有些招架不住了。”
宁雨昔脸色更红,她往后退了一步,却被迪克一把抓住手腕,他用力一拉,将宁雨昔拉入怀中。
“不过,夫人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迪克说着,将宁雨昔抱起,朝着床边走去。
宁雨昔惊呼一声,她想要挣扎,却被迪克紧紧抱住,动弹不得。
雨点砸在瓦片上似千军擂鼓,宁雨昔望着他胯下之物随呼吸颤动的布料,忽觉唇间泛起昨夜记忆里的咸腥,脱去黑色行裳刻意并拢双腿,可浸透的罗裙早将腿心湿痕洇成深色。
“来吧,夫人请用。”
迪克脱去杂役的衣裳,露出精壮的身躯,他赤裸着上半身,肌肉线条分明,胸膛上还带着几道抓痕,那是宁雨昔留下的。
宁雨昔望着他胯下之物,那根粗大的阳物正随着呼吸颤动,她咬了咬牙,伏在了黑鬼的胯下。
“唔~”